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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方背后（第2页）

“爷爷。”

林染眸子里满是错愕和难过，语气哽咽：“为什么……不治了好不好？”

“爷爷你现在停手吧，求求你。”

“我不想治了。”

说道最后，林染已经泣不成音，手指紧紧抓着搭在身上的被子，身体克制不住地颤抖。

背对着洛影几人的老人没有正面回答，他们看不到此时这个陌生的老人脸上的神情，只听到老人轻叹一声。

“染染啊，你知道的，”老人轻抚着林染的头顶，看着她低头垂眸落泪。

“你父母就给我留下了你。”

“白发人送黑发人，爷爷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林染泪眼婆娑，想反驳，抬起眸子看着爷爷脸上的皱纹，嗓子酸涩得说不出话。

“可是为什么……”

老人知道自己的孙女要说什么，强制打断她的话，声音怜惜：“你现在不能受刺激，好好休息吧。”

“……爷爷。”

林染拦不住他的离去，心里一片灰暗。

在老人走后，一个金头发的女孩打开门走了进来，她眉目带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童真，情绪平静，眼里充满着对事物的淡漠。

“抱歉，”她开口道，“消息没能递出去。”

听到这句话，林染缓缓闭上眼，眼角留下一抹淡淡的泪痕。

楼下客厅此时正播放着新闻——“据民航局通报……经确认已于普洛斯海域坠毁……无生还者。”

场景结束时，洛影都没反应过来，看向林染眼里带着思索：“那个老人？”

“是你想的那样，”林染笑着耸肩，垂眸开口：“为了救自己的孙女，无所不用其极，就算是一条不归路，他也认了。”

“不过很显然。”

林染语气轻松却隐隐染上一丝讽刺：“他失败了。”

洛影听见“失败”两个字，眨眨眼，看着眼前的女孩，终于感受到一抹违和。

从始至终沉默的秋屿终于开口，“林染，你真的是林染吗？”

眸子里闪过一抹讶异，林染轻笑。

她向前走了几步，然后背手站着，下巴微抬。

“是不是已经不重要了。”

“不过在最后的游戏里，我还是觉得用自己的样子见你们比较好。”

“林染”背手拿着树枝的那只手，玩闹似地转了个圈，随即像是念了咒语一般，树枝开始变化，不过几瞬，变成了一根令洛影和秋屿无比熟悉的木权杖。

扎着双马尾的女孩，发箍无声地断裂，长发乖顺地垂落在侧，“林染”眸光闪烁，拿着权杖轻轻往地上一敲。

一道柔和的气流从她身上蔓延开，金发逐渐自上而下被墨蓝浸染，原本柔和无辜的面孔变了些许，化为一张清丽冷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