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卿妃没动。
她还瘫在地上,张着腿,小穴往外淌着精液,喘息还没平复下来。
一只鸡崽摇摇晃晃地走过来,好奇地啄了一下她脚边那滩精液,歪着头叫了一声,又被老母鸡用喙挡了回去。
浴室的门被推开,氤氲的水汽裹挟着沐浴露的茉莉花香涌进走廊。
楚卿妃裹着一条纯白浴巾,赤足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湿漉漉的长发在身后留下一串深色的水痕。
她走进卧室,从衣柜里取出一件淡紫色的丝质睡裙套上,柔软的布料贴着她仍微微发烫的肌肤滑落,勾勒出那具被无数次侵犯却依旧傲人的曲线。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
凉亭里那群老头的目光仿佛还粘在她身上,男厕隔间里公公粗重的喘息声在耳畔挥之不去,窄巷青砖墙上硌着她背脊的冰凉触感,还有院门口那个快递员——那个陌生男人抓在她乳房上的手——
[内心独白]为什么……为什么身体会记住这些……明明应该觉得恶心的,可是小穴现在还……还在湿着……
她甩了甩头,想把那些画面从脑海里赶走。
床铺柔软得像是云朵,她躺上去,拉过薄被盖住身体,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窗外的虫鸣声隔着纱窗传进来,乡下夜晚的宁静终于让她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稍稍松弛。
[内心独白]终于可以休息了……那老东西今天总该消停了吧……
楼下传来细微的响动。
楚卿妃侧耳听了听,像是笔尖在纸上滑过的沙沙声。
她皱了皱眉,但没有起身。
公公是个怪人,有时候会在堂屋里写毛笔字,这是他在乡下老宅养成的习惯。
她翻了个身,把自己埋进被子里,企图就此沉入梦乡。
然而命运显然不打算放过她。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楼梯上响起了脚步声。
楚卿妃的心倏地揪紧了。
那脚步声她太熟悉了——不急不缓,带着一种笃定的节奏,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心尖上。
脚步声越来越近,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老陆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张宣纸。
那张纸很大,标准的四尺宣,在昏黄的床头灯光下泛着柔和的米白色。
墨迹早已干透,一行行工整的小楷排列在纸上,是老陆用他惯常的馆阁体写的——这老头年轻时确实读过几年私塾,笔下的字颇有几分功力。
但此刻,那一个个端正的方块字组合成的,却是一份足以让任何女人羞愤欲绝的契约。
“妃丫头,还没睡呢?“老陆笑呵呵地走进来,顺手把门关上,走到床边,将那张宣纸展开在她眼前,“爹写了点东西,你瞅瞅?”
楚卿妃坐起身,紫瞳落在纸上。只看了第一行,她的瞳孔就猛地一缩。
宣纸顶端,四个比正文略大的字赫然入目——《性奴契约》。
下面密密麻麻列着条款,每一行都在她眼中灼烧:
第一条:本人楚卿妃,自愿成为公公(陈德厚)之性奴隶,自签署之日起,凡本契约所载一切,均为本人真实意愿,不得反悔。
第二条:本人承诺,将完全满足公公的一切性需求,包括但不限于:每日早晚请安时行口交之礼;公公欲行房事时即刻宽衣解带;在公公面前不得穿着衣物,除公公选定的服饰外。
第三条:本人承诺,自签约之日起,小穴、屁穴、嘴穴皆归公公所有。
公公有权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使用上述器官,不得拒绝,不得隐瞒,不得设限。
第四条:本人承诺,此生只接受公公的精液。
无论小穴、屁穴、口腔,均不得容他人精液进入。
小穴内每日必须夹含公公之精液,作为归属之印记。
[内心独白]每……每日夹含精液?!他……他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