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陆扶着她的腰窝,一只手掰开她的臀瓣,龟头抵在穴口上蹭了两下,沾了满龟头的蜜汁,然后腰身一挺——“噗滋。”
整根肉棒插了进去。楚卿妃的小穴还在高潮后的敏感期,穴壁一被填满就猛烈地收缩起来,名器的嫩肉一圈一圈地绞住老陆的肉棒,子宫口贪婪地咬着龟头。她的腰弓起来,蜜桃臀被撞得贴在老陆的小腹上,喉咙里漏出一声闷闷的“嗯?——“。
“啪——啪——啪——啪——”
老陆不给她喘气的空当,双手钳着她的腰窝开始猛操。
耻骨撞在蜜桃臀上,撞得臀肉乱颤。
他的上身压下去,胸口贴着她裸露的后背,嘴凑到她耳边,热气全喷在她的耳孔里。
“问你句话——刚才被那快递员抓奶子的时候,爽不爽?”
楚卿妃咬着下唇不肯出声。
她偏过头把脸埋在臂弯里,栗色长发遮住了整张脸,只露出两只烧得通红的耳尖。
但小穴在她的沉默里反而夹得更紧了,穴壁像抽筋一样绞着老陆的肉棒,绞得他差点精关失守。
“啪!”老陆一巴掌拍在她臀瓣上,臀肉上浮起一个红印子。”问你话呢。爽不爽?”
“不——嗯啊?!”她刚想说不,老陆忽然换了个角度,龟头从阴道前壁刮过去,精准地撞在G点上。
她的腰猛地弹起来,双手从墙上滑下来差点摔倒,被老陆一把捞住腰肢拉了回来。
两片臀瓣夹得死紧,臀缝里全是汗和花蜜混在一起的亮光,小穴却在每次撞击时贪婪地往后送,主动配合着肉棒的节奏。
“不爽?不爽你下面这张小嘴怎么越夹越紧?“老陆又贴过去,胡茬扎在她耳根上,舌尖舔了一下她的耳廓,“公公每问一次,它就夹一下。来,再夹一下——刚才被那小子抓奶头的时候,是不是把他的手指都吸住了?”
“没有——嗯?!没有——我没有——!!!”
“没有?那这是什么?“老陆的手从她腰上滑到胸口,一把裹住她暴露的左乳——那颗还印着快递员红色指印的乳房。粗糙的拇指捻住硬挺的乳头用力一搓,同时肉棒狠狠地往子宫口顶了一下。楚卿妃叫了出来,叫声又娇又软,尾音往上翘,翘到一半被她自己咬断变成了闷哼。
小穴猛绞了三四下。
“又夹了。”老陆在她耳边低笑。
“啪——啪——啪——啪——”
窄巷的穿堂风从院门缝里挤进来,吹得墙脚那丛野草簌簌响。
头顶上晾在竹竿上的床单被风鼓起来又瘪下去,影子在青石地面上晃来晃去。
院子的角落里,那只老母鸡领着几只鸡崽蹲在墙角打盹,一只雏鸡歪着头看了这对在院墙上交合的男女一眼,又转头去啄地上的玉米粒。
[内心独白]为什么每次他问这种话,我的身体就不听话……那个快递员的手,那么粗糙,抓得我好痛,可是被抓的瞬间小穴直接喷了……不能承认,绝对不能承认。
但我越不承认,小穴怎么越夹越紧……
“不说?行。”老陆扶着她的腰猛操了十来下,每次都整根没入,耻骨撞在她臀瓣上撞出啪啪脆响。
然后他忽然停下来,龟头卡在阴道口只留半寸,不再往里进。
楚卿妃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后拱,蜜桃臀主动去蹭他的龟头,想要把那根肉棒重新吞进去。
但他退,她就拱——拱了两下没够着,小穴急得痉挛了一下,花蜜从半空的穴口淌下来滴在石地上。
“想要就说。说了就给你。”
“嗯——你——你这个老——”
“不说就没了。”
肉棒又往后退了半寸。龟头都快退出来了,穴口空荡荡地收缩着,咬不到任何东西,那种直冲头顶的空虚感终于把她绷紧的最后一根弦扯断了。
“爽——爽——“那两个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压得极低,还带着颤抖的尾音,“爽——行了吧——被那个送快递的抓了奶子——爽——爽死了——快给我——嗯啊?——!!!”
话音没落,老陆狠狠插了进去。”咕啾——“花蜜被挤得喷出来溅在他的睾丸上。他扯着楚卿妃的腰不再废话,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狂操了十几下,然后闷哼一声,将龟头死死抵在子宫口上,精关一松——“咕嘟咕嘟——“。滚烫的浓白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和阴道,量多得跟今天清晨那次不相上下,从塞得严丝合缝的穴口挤出来,混着花蜜淌到他毛茸茸的睾丸上,又顺着睾丸滴到地上的青苔里。
楚卿妃被内射的瞬间浑身痉挛了三下,脚尖踮到最高点,小腿肌肉拉得笔直,蜜桃臀死死顶在老陆小腹上,名器小穴疯狂收缩——她在沉默中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阴道口到会阴那一片嫩肉全被操得嫣红,菊穴也跟着翕动了几下,臀缝里亮晶晶的全是精液的反光。
老陆拔出肉棒,带出一大股白浊——精液和花蜜混在一起的浓浆从穴口涌出来,“滴答滴答“掉在青石地上,堆成一小滩白色的水洼。楚卿妃扶着墙慢慢滑下去,最后瘫坐在冰凉的石地上,后背靠着墙,两条长腿无力地张开,旗袍皱成一团堆在腰上,豹纹丁字裤不知什么时候被彻底扯掉了,落在她左脚边。左乳还露在旗袍领口外,乳肉上快递员的指印和老陆新揉上的指印叠在一起,红成一片。她的紫色丹凤眼恍惚地半睁着,眼角还挂着刚才被操出来的泪花。
老陆把软了一半的肉棒塞回裤子里,低头看了看她这副样子,伸手在她脑袋上摸了一把:“走吧,进屋。下午还要换那件白兔子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