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条:本人承诺,在公公面前自称“妃奴“或“母狗“,称呼公公为“主人“或“爹主人“。不得直呼其名,不得使用敬称以外的称呼。
第六条:本人承诺,公公有权将本人身体展示给他人观赏、触碰,或邀他人共同享用。本人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或表露不满。
[内心独白]展示……触碰……就像今天在公园,在院门口那样……让别人……
第七条:本人承诺,每夜就寝前主动至公公房中,跪于床前请安,并接受公公当夜的“临幸“或以口交代替。未经公公允许,不得自行就寝。
第八条:本人承诺,若违背以上任何一条,甘愿接受公公任何形式的惩罚,包括但不限于:鞭笞臀部、强制高潮、双穴同插、公开调教、延长含精时间、罚跪自慰示众等。
第九条:本契约自签署之日起,有效期为永久。本人放弃随时解除契约的权利。契约解释权归公公所有。
第十条:本契约一式两份,一份由公公保存,一份置于本人贴身之处。每日晨起,须将契约朗读一遍,以志不忘。
宣纸的下方,留着一片空白。
空白处早已盖好了一个鲜红的印泥——那是老陆自己的私章。
而在印章旁边,还有一小碟墨汁和一支未蘸墨的毛笔,显然是留给楚卿妃签字画押用的。
楚卿妃的指尖在发抖。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她心尖上。
她的面颊烧得通红,紫瞳里水光潋滟,不知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情绪在翻涌。
那张纸上的字句虽然荒唐至极,却诡异地与她身体深处某个隐秘角落产生了共鸣——那些她不敢正视、不敢承认的渴望,竟被这个老东西用毛笔一条条写了出来。
[内心独白]他……他怎么敢写这种东西……什么叫“每日夹含精液“……什么叫“母狗“……简直……简直荒天下之大谬……
可是她的乳头却悄悄在睡裙下硬了起来,蹭着丝质布料,传来一阵细密的酥痒。
小穴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微微收缩了一下,花径里残存的、属于公公的精液似乎还在流淌。
[内心独白]不对……不对不对不对……我怎么可以有这种感觉……这种羞耻的东西,签了就连最后一点尊严都没有了……
“怎么样?“老陆坐到床边,粗糙的手掌覆上她露在被子外面的大腿上,隔着丝质睡裙缓缓摩挲,“妃丫头,爹可是想了一晚上,一条一条斟酌着写的。你看看,可还周全?”
“你——“楚卿妃抬起头,紫瞳里满是羞愤,嘴唇颤抖着,“你……你这个老不修!这种东西……这种东西谁会签!”
她的声音本该是凌厉的斥责,可出口之后却软绵绵的,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撒娇般的尾音。
老陆笑得愈发得意,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进去,隔着睡裙按在那道已经微微湿润的缝隙上:“嘴上说不签,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唔——!”楚卿妃夹紧双腿,却把他的手夹在了腿间,反而让他掌心的温度更贴近自己的私处,“你……你少胡说!我今天已经很累了,你……你拿着这破纸给我出去!”
她伸手去推那张宣纸,却在指尖触及纸张的一刹那迟疑了。
那上面的墨迹,是老陆一笔一划写出来的。
她想起今天在凉亭,那群老头围着她看时,公公脸上那种得意洋洋的神情;想起男厕里,他抱着她的臀狂舔小穴时那种贪婪的饥渴;想起窄巷里,他把她按在青砖墙上激吻时,她的舌尖为什么主动回应——
[内心独白]如果签了……就再也不能回头了……可是……可是不签的话……他会罢休吗……而且……而且我心里……为什么……好像……好像并不排斥……
不!
她狠命甩开那个念头。
“我不签。”楚卿妃把宣纸推回去,偏过头不敢看老陆的眼睛,声音里带着极力维持的冷硬,“你爱写什么写什么,我、我才不会在这种鬼东西上签字。”
她的紫瞳里波光颤动,面颊绯红如霞,那件淡紫色的丝质睡裙因为刚才的动作滑下了一边肩带,露出半边雪白的锁骨和胸口那片被无数精液滋润过的柔腻肌肤。
老陆也不恼,慢悠悠地把宣纸放在床头柜上,那碟墨汁和毛笔也一并搁好。
“不急。”他站起身,俯下身子在她耳边吹了口热气,声音低得像是在哄,“契约就放这儿,你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签。不过妃丫头可得想清楚——签了,你就是爹的人了。不签嘛……”
他嘿嘿笑了两声,没有把话说完,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他又回过头,目光在她身体上贪婪地扫了一遍:“今晚就不折腾你了。好好休息,明天一早,爹再来叫你。”
门轻轻合上了。
卧室里又恢复了宁静,可那份宣纸就搁在床头柜上,像是散发着某种灼热的气场,让楚卿妃根本无法忽视。
她侧过身,背对着那张纸,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可脑海里全是那十条条款,一字一句,清晰得可怕。
[内心独白]永久……他说永久……永远……永远都要……都要被他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