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莉丝汀这边声音更大了:
“有的话,倒是拿出来看看啊!可别说假期去教堂念两遍经书就是照拂了!”
“需不需要提醒你们,贵族每年都会定期捐赠巨款!若真要比,我们可半点不虚。”
眼见“战况”升级,希礼被吵得头痛,干脆越过双方,径直朝前走去。
但克莉丝汀十分眼尖。
她扬声道:“希礼,你也是我们的人!”
薇拉也急忙道:“希礼,我不认为你会跟她们是一丘之貉。”
“得了吧,希礼是约克公爵的长女,就凭你也配拉拢吗?”
“希礼才不会像你们一样趋炎附势,好吗?”
正说着,二人齐齐看向希礼,目光炽热。
希礼:……
她诚挚地问:“我没记错的话,拿到这份邀请函的要求,是全校综合成绩排名前二十,对吗?”
“对。”大家不约而同地点头。
“所以,你是前二十,她是前二十,”希礼指指自己,“我也是前二十。这不就够了吗?”
“可是……”
“今晚都是各凭成绩来到这的,都冷静点吧,”希礼迅速跨过门,“我先走了。”
等把那群人远远甩在身后,她才略微放松了肩颈。
贵族与平民的矛盾越来越激烈了。
她在随从的指引下进了大厅,进门第一眼就看到了金灿灿的香槟塔。
爱兰身着鹅黄色的缎面裙,站在香槟塔旁。
远远地,她们视线在空中相撞,爱兰不怀好意地勾了勾唇。
这是专程在等她。
希礼也牵起唇角,彼此眼底都不见笑意。
为赚足噱头,今夜赴宴的远不止学生,还到场了不少尚在宫中任职的威望老辈。
爱兰晃了晃酒杯,低声嘲道:“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蠢货,明天过后,你在帝都再无立足之地。”
“殿下,人都归你了,还要这么咄咄逼人吗?”希礼行至香槟塔侧,执起其中一杯,有样学样地晃了晃。
“主动上交,和被我设法夺走的性质可不一样,”爱兰冷哼,“你也别妄想在军部找到合适的位置了。”
“怎么,所有的军职都被你安排了人?”希礼挑唇讥嘲。
“我确实没法强占每个军职,不过,你想要的位置,已经没有了。”
“我想要什么?”希礼轻笑。
“帝都护卫队。”
“你……”希礼笑容微僵。
“被我说中了吧?”爱兰得意地将杯子中的酒一饮而尽,“若非你对我的态度那么差劲,我还联想不到这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