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孔里,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
“灵儿……可还没满足呢……”
她的声音幽怨婉转,如同深闺怨妇的叹息,却又充满了狡黠的戏谑意味,“不许相公……先休息哦……”
说着,她故意收紧了下身的花径。
那湿滑紧致的媚肉瞬间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猛地收紧,箍住了我的肉棒,从根部到顶端,每一寸都被紧紧包裹、挤压、吮吸,带来一阵强烈的酸麻快感。
与此同时,她那浑圆挺翘的雪臀用力地抬起,旋即又狠狠坐下——
“啪!啪!”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密闭的车厢内炸响,盖过了车外的马蹄声和辘辘车轮声。“呃啊——!”
我猝不及防,被她这两下深坐顶得尾椎骨猛然一麻,一股极致的快感如同电流般沿着脊椎直窜后脑。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舒爽的呻吟。
方才那一丝疲惫,瞬间被这汹涌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
姬灵儿听到我的呻吟,得意地弯起了那双妩媚的凤眸,眼中闪着恶作剧得逞的光芒,像只偷到腥的小狐狸。
她继续用那种能让万年古佛也堕入红尘的语调,在我耳边吹着热气:
“相公~你看,”她低头瞥了一眼两人紧密交合之处,那根粗长的肉棒依旧深深嵌在她的体内,被她的花径吞没,只余根部露在外面,“它明明还很精神嘛……灵儿都感觉到了,它还在灵儿里面跳呢……”
她一边说,一边又开始缓慢而深长地起伏,用湿热的穴肉细细研磨着敏感的龟头棱沟,时而重重坐下让龟头顶到花心最深处,时而轻轻抬起再缓缓落下,如同在品尝一道最美味的佳肴。
“方才还说累,这不还是硬邦邦的?相公的身子,比嘴巴诚实多了呢。”我被她撩拨得心神荡漾,几近失守,却又着实感到腰眼阵阵发酸,丹田中那点真气都有些提不上来。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几日来,我至少泄了十几次,便是体壮如牛也经不起这般消耗。
只得苦笑着,连连讨饶:
“灵儿……好灵儿……饶了相公这回吧……这都……这都今日第三次了……”我的声音因欲望而沙哑,带着恳求,也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宠溺,“让相公……稍微歇一歇……明日,等明日回了家再好好伺候娘子,如何?”
姬灵儿闻言,方才还满是春情的俏脸顿时一板,撅起了嫣红的小嘴,那双水光潋滟的凤眸里闪过一丝佯装的恼怒。
“哼!现在知道讨饶了?”
她停下腰肢的起伏,却依旧保持着骑乘的姿势,让我的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不肯退出来。她伸出纤纤玉指,点在我的鼻尖上,语气娇嗔:
“当初在玉鸾殿上,是谁当着父皇母后的面,信誓旦旦地说要好好‘补偿’灵儿的?嗯?是谁答应灵儿,以后什么事都依灵儿的?”
她越说越来劲,小嘴撅得能挂油瓶,眼中却藏着一丝狡黠,“还有——是谁放跑了那个妖妇楚千忧的?嗯?那个差点害死灵儿、害死相公的坏女人!相公就这么把她放跑了!灵儿还没找相公算这笔账呢!”
提起楚千忧,她刻意加重了语气,小脸上满是醋意和委屈,“灵儿当时可是差点死在她手里!相公却心软了,放她走了……这笔账,灵儿可一直记着呢。相公答应过,要让灵儿尽兴的,这才哪到哪啊?相公就喊累了?是不是心里还惦记着那个妖妇?嫌弃灵儿不如她会伺候人?”
我的心猛地一跳,那日地牢中黑暗癫狂的一幕瞬间闪过脑海——楚千忧那幽怨的眼神,她强行催动秘法时口中涌出的鲜血,以及最后她离去时那复杂的泪光和决绝的背影……我连忙收敛心神,眼下可不能让这小醋坛子再翻旧账,否则今日怕是真要被她榨干在这马车上了。
我赶紧赔着笑脸,一边忍着下身被她花径紧紧包裹研磨带来的强烈刺激,一边软语哄道:“哪有的事!灵儿是相公的心头肉、掌中珠,那些旁的人如何能相提并论?楚千忧……那事确实是为夫做得不妥,可那也是权宜之计,一时心软。好灵儿,相公最疼的就是你,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言辞恳切,脸上也确实带着难以掩饰的疲色,“只是这连日赶路,日夜兼程,为夫实在是……有些力不从心了。待回了家,找了舒适的地方安顿下来,为夫定当好好补偿灵儿,让你尽兴,可好?到时候,灵儿想怎样就怎样,为夫绝无二话。”
姬灵儿歪着头,仔细打量了我片刻。
她那双阅人无数的凤眸在我脸上扫视着,从眉宇间的疲态,到额角细微的冷汗,再到我微微发白的嘴唇——她后宫面首无数,自然看得出男子是真是假。
她确认我是真的到了极限。
但她眼中那狡黠的光芒,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更加明亮了。
她忽然松开了紧紧缠绕在我腰间的玉腿,那湿滑紧致的蜜穴“啵”的一声,与我的肉棒分离。
一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温热滑液从她体内涌出,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湿痕。
骤然失去那温暖紧致的包裹,我竟感到一阵空虚的凉意。肉棒兀自挺立着,湿漉漉地沾满她的蜜液,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跳动。
我以为她是真生气了,连忙支起身子,伸手想要将她重新搂回怀里安抚:“灵儿,别生气,相公不是……”
“别动。”
她伸出一根纤纤玉指,轻轻点在我的胸口,阻止了我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