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凸起随着她腰肢的扭动,不断地、若有似无地摩擦着我的胸肌,每一次接触都像是一道细微的电流,从乳尖窜至我的四肢百骸。
更为惊人的是,那两粒嫣红的蓓蕾顶端,此刻竟微微湿润,渗出些许半透明的、泛着乳白的汁液!
——那是怀孕为她的身体留下的淫靡烙印!
那乳汁顺着饱满乳房的优美弧线缓缓滑落,浸湿了胸口一小片薄纱,使其更加透明地黏贴在肌肤上,然后蜿蜒流过她平坦中带着微微凸起弧度的光滑小腹,最终没入两人紧密交合的下身,与其他滑腻的体液混合在一起,淫靡得令人血脉贲张。
旗袍的下摆,若那还能被称为“下摆”的话——开叉高得离谱,直接从腰际便分作两片,将她两条修长笔直、白皙如凝脂的玉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两条美腿此刻正因为激烈的运动而布满了细密的香汗和先前喷洒的浊液,在车厢内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油亮淫靡的光泽,如同涂抹了一层最上等的蜜蜡。
这两条美腿此刻正如同灵蛇般紧紧缠绕在我的腰间,足弓绷紧,十根涂着鲜艳蔻丹的白嫩玉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张,用力地勾着我的后腰,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揉进她的身体里。
她那张原本绝美的少女俏脸,已然不见初见时的青涩稚嫩,取而代之的是被少妇独有的妩媚风情彻底浸染的轻熟韵味。
本就勾人的眉眼间春情流转,眼波媚得能滴出蜜来;双颊酡红如醉,如同三月桃花染上了晚霞;小巧的鼻翼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翕张,额角渗出细细密密的香汗,将几缕碎发黏在光洁的额头上,更添几分凌乱的风情。
最诱人的,是她那张饱满娇艳的朱唇。
此刻那两瓣红唇正与我紧紧相贴,不是浅尝辄止的轻吻,而是深喉般的热吻。
她小巧湿滑的香舌主动探入我的口腔,勾缠着我的舌头,用力吸吮,交换着彼此灼热的口涎,发出“咕叽咕叽……滋滋……”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水声。
我们的鼻尖相抵,呼吸交融,她温热甜腻的气息不断喷在我的脸上,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馥郁体香和情欲的味道,让我头脑阵阵发昏。
而她下身那张“小嘴”,更是贪婪到了极致。
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此刻如同上了发条一般,激烈地、带着某种熟练韵律地上下起伏、左右旋磨,贪婪地吞吐着那根深埋在她湿润滑腻花径深处的粗长肉棒。
每一次深深坐下,那浑圆饱满的雪臀都会撞击在我的大腿根,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臀肉荡开令人心醉的涟漪;每一次扭动旋磨,花径深处那层层叠叠的娇嫩媚肉便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吮吸、绞缠着我的肉棒,仿佛要将我灵魂最深处的东西也一并绞碎吸出。
那湿热的包裹感、紧致的吮吸感、还有那如同活物般不断蠕动的媚肉摩擦——每一下都让我尾椎骨阵阵发麻,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我的神经末梢。
我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她的热情,双手无力地扶着她那不盈一握却又充满肉感的腰肢,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传来的惊人热力和律动。
肉棒被她那湿热紧致、如同有生命般不断收缩吮吸的蜜穴包裹、挤压、研磨,强烈的快感让我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压抑的呻吟。
我不禁在心中苦笑哀叹。
这小妖精本就是身怀淫体,体质殊异,平日里就放浪不羁。
如今怀过魔胎,虽是被我绿能净化了,但被黑鼠调教怀孕这段时日将她的淫体彻底催熟了。
如果说之前的她是一片初经开垦的沃土,那么如今的她,便是被雨露充分浇灌、彻底绽放的妖艳花蕊——性欲旺盛至极,如同打开了泄洪的闸门,一发不可收拾。
这返回扬州的三日里,她竟是一刻也不肯放过我。
即便在车中行路之时,她也时常按捺不住,如同贪嘴的猫儿般缠上来索欢。
可怜我纵有修为在身,体力远超寻常男子,这般没日没夜地旦旦而伐,也着实有些吃不消了。
腰背隐隐发酸,丹田中的气息都有些虚浮,精气神损耗甚巨。
此刻被她这般骑乘着激烈索取,快感固然汹涌,却也夹杂着一丝力不从心的疲惫与无奈。
想到此处,我心中不免泛起一阵酸涩的苦笑。
这小妖精,昨日为了让她尽兴,我甚至叫来了随行的护卫轮番上阵,五六条精壮汉子轮流伺候她一个,折腾了大半夜,才堪堪让她满意。
可到了第今日,她又是生龙活虎,缠着我要个没完。
这般索取无度,便是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啊。
就在我心神微恍,眉宇间一丝疲惫悄然显现的刹那——身上正卖力起伏的姬灵儿,仿佛心有灵犀般敏锐地察觉到了。
她倏地停下了那勾魂夺魄的腰肢旋磨,饱满的朱唇微微离开了我的唇瓣,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由两人唾液交织而成的银亮丝线。
那丝线在空中拉得极长,颤巍巍地晃了几下,才断裂,一部分落回我的下巴,一部分挂在她红肿晶亮的唇边。
她微微喘息着,那张沾满彼此津液、因而显得越发水润动人的俏脸缓缓贴近我的脸颊。
“嗯~”她发出一声慵懒而绵长的娇吟,带着情事中特有的低哑与妖媚,在我耳畔如同羽毛般轻轻撩拨,“好哥哥……好相公……”
她一边用脸颊亲昵地磨蹭着我的侧脸,那触感滚烫而柔滑,一边伸出小巧湿热的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舐着我的耳垂,将我的耳廓含入口中,轻轻吮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