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绝美的小脸上,非但没有半分怒容,反而绽放出一个异常甜美的、却让我心底警铃大作的调皮笑容。
那笑容灿烂如三月桃花,可眼底深处闪烁的光芒,却像是一只即将实施恶作剧的小恶魔,让人既心动又胆寒。
“既然相公真的‘不行’了,要休息……”
她拖长了语调,那根点在我胸口的玉指开始不安分地移动,沿着我胸肌的轮廓缓缓下滑,划过紧绷的胸膛,划过微微起伏的腹肌,最后停留在小腹处,指尖若有似无地在小腹上画着圈,距离我那依旧昂扬挺立的肉棒,不过咫尺之遥。
“那灵儿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她收回手指,改为双手抱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姿态仿佛一位即将宣布刑罚的女王,“不过嘛……犯了错就要罚。放跑楚千忧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既然相公现在‘没本事’用身子补偿灵儿……”
她顿了顿,美眸流转,眼珠一转,显然是想到了什么新的鬼主意。
“那灵儿就立个新规矩,算是……对相公之前‘办事不力’的小小惩罚。如何?”我看着她那副小恶魔般的表情,心中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可此刻箭在弦上,我已是进退两难,只能硬着头皮问道:“什……什么规矩?”
姬灵儿笑得更加甜美了,那笑容足以让任何男人神魂颠倒,可我看来却只觉得后背发凉。
她慢条斯理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在卧榻上优雅地侧坐下来,将被体液浸得湿漉漉的薄纱旗袍下摆随意撩开一些,让那双修长笔直、泛着淫靡油光的玉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翘起一条腿,一只小巧精致的赤足在我眼前晃了晃,脚趾上鲜艳的蔻丹如同五片含苞待放的桃花瓣。
“规矩就是——”
她红唇轻启,贝齿微露,一字一句地吐出让我如遭雷击的话语:
“从现在开始,直到……嗯……”她伸出纤纤玉指,点在自己娇艳的红唇边,做出思索状,然后展颜一笑,那笑容无辜又残忍,“直到灵儿再次怀上‘别人’的种,肚子大起来之前——”
她故意在“别人的”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眼中满是促狭与戏谑的光芒,“相公你,都不许碰灵儿的身子。一下都不行哦~只能看,不能摸,更不能……像刚才那样。”
“什……什么?!”我整个人僵住,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只能看。”她补充道,脸上的笑容天真无邪,可说出的话却让人几欲吐血,“看灵儿和别的‘好哥哥’们欢好。看他们怎么亲灵儿,怎么抱灵儿,怎么……嗯,怎么疼灵儿。当然啦,相公要是看得兴起,可以自己用手解决嘛。这个,灵儿不禁止哦。”
她说着,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我胯下那根依旧挺立的肉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不过嘛……灵儿的身子,在怀上野种大肚子之前,相公是别想碰了。这可是惩罚。谁让相公放跑了楚千忧那妖妇呢?”
这……这算什么惩罚?
这分明是……是比直接欢爱更刺激、更折磨人的“酷刑!”
我脑中轰然炸响,一片空白。
看着她那妖娆的身段,想着她这具刚刚还与我紧密交合、让我欲仙欲死的绝美胴体,从此刻起只能被其他男人拥抱、亲吻、进入——她那张娇艳的小嘴将被别的唇舌品尝,她那对饱满的雪乳将被别的大手揉捏,她那紧致湿热的蜜穴,温暖柔嫩的花宫将被别的阳具填满,直到怀胎挺起孕肚,我这个正牌夫君才能享用她怀孕后的身子……一幅幅画面不受控制地在我脑海中闪现,清晰得如同亲见。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酸楚、屈辱与极致兴奋的强烈电流,猛地从我小腹处窜起,沿脊椎直冲头顶!
而我的身体,比我的意识更加诚实。
胯下那根不争气的孽根,在听到她这番话的瞬间,不仅没有因为“惩罚”而萎靡,反而剧烈地跳动了一下,变得更加坚挺、更加灼热、更加肿胀!
青筋盘绕的棒身上每一个细微的脉络都在搏动,顶端那泛着紫红光泽的龟头涨得发亮,马眼微微翕张,渗出透明的腺液,甚至滴落了一滴在绒毯上。
姬灵儿眼尖,一低头便瞥见了我这诚实无比的反应。
“噗嗤——”
她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笑声清脆如银铃,却带着说不出的戏谑与恶劣。
她伸出那只一直在我眼前晃悠的玉足,用光滑细腻的足背,轻轻蹭了蹭我那滚烫跳动的棒身。
微凉的足背肌肤与灼热的肉棒相触,带来一阵奇异的刺激。
“看呀看呀,”她笑得花枝乱颤,脚背沿着棒身上下滑动,感受着那里面蕴藏的脉动与热度,“相公的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呢~明明听到要被戴绿帽子,反倒更硬了?”
她收回脚,用纤纤玉指点了点我那胀得发紫的龟头,指尖沾了些许马眼渗出的腺液,在我眼前捻了捻,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啧啧,真是……无可救药的绿毛龟呢~”
她的话语如同蘸了蜜糖的鞭子,抽打在我最敏感、最隐秘的心尖上,带来火辣辣的羞耻与更汹涌的、无法遏制的快意。
我脸颊如同火烧,想要反驳,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如同女王一般,开始从容不迫地执行她刚刚宣布的“惩罚”。
“既然相公现在‘不能’碰灵儿的身子,”她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中却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眼中闪着跃跃欲试的光芒,“那灵儿只好……用别的地方‘帮帮’相公啦。谁让灵儿这么疼爱相公呢~虽然相公做了错事,可灵儿还是舍不得看你憋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