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倾国倾城的脸上,此刻更是容光焕发,双颊泛着桃花般的粉嫩,眉梢眼角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春意,一双凤目流转间仿佛含着一汪春水,让人看一眼就沉沦其中。
她拈起一支螺子黛,在眉梢轻轻描画。忽然,镜中自己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弯起,露出一个痴痴的笑容,因为她从镜中看到了佛主的身影。
佛主的身影虚浮在铜镜的深处,金光灿灿,宝相庄严,虽然只是一道模糊的轮廓,却足以让她的心脏狂跳不止,下身不由自主地涌出一股热流,将自己薄薄的亵裤浸出一小片湿润。
昨夜,佛主又来了。
这三天来,每一夜佛主都会降临,与她论经说法,为她开示无上妙谛。
她现在还记得,第二夜她斗胆问佛主:“若色即是空,那信女侍奉佛主之时,心中涌起的欢喜与快活,也是空么?”
佛没有直接回答她,只是让她走上前来,跪在佛前,伸出一根金光凝聚的手指,在她丰挺的乳尖上轻轻拨弄了一下,她当时便浑身颤抖着几乎瘫软在地。
佛主却收回了手,告诉她:“此虽是空,却也是通向不空的法门,需你用心去悟。”
至于如何用心?凭借佛也曾夸赞过的“慧根”,她自觉应是佛主点化她的
“五心”。
于是她百般恳求,又是“莲舌度香”,又是“玉峰含珠”,极尽一个女人所能,但佛始终不曾真正要了她的身子。
每次都在她即将攀上最高峰的时候,佛便收了神通,让她在欲念的煎熬中辗转反侧,无法彻底满足。
她不会怪佛。
她知道,这是佛太慈悲、太怜悯了。
佛怕她这凡胎肉体,承受不住真正的佛根贯体,怕她一旦尝到了极乐滋味,便沉迷其中,忘了修行的本意。
所以佛才一次一次地停下,不给她最后的圆满。
她如此想着,心中便又涌起一股热流,将本就湿润的亵裤浸得更透了。
“圣母。”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让她的目光从铜镜上移开,镜中金光灿灿的身影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车马都准备好了。”
安碧如叹了口气,只觉得腿间湿滑一片,完全湿透的亵裤哪里还穿的出去。
“你且稍等,我这就来。”
她要再次去见诚王。
因为这三日里,每一次的最后,她都会在佛光的照耀下情不自禁地自慰,每一次高潮之后,都会发现佛像的面容与诚王越来越相似。
到了今天,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再见诚王一面。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因为她想要弄清楚真相,想要搞清楚自己为什么会产生那些幻觉。
可她内心深处知道,真正的原因并非如此。
马车辚辚而行,穿过京城繁华的街道,不多时便来到了诚王府前。
管家依旧恭敬地在前引路,穿过回廊,绕过假山,来到暖阁前。
暖阁中的布置与上次来时并无二致,四壁书架,一张书案,几把花梨木的椅子,书案后坐着一个身影,臃肿肥胖,穿着一件玄色锦袍,头戴金冠。
明明与之前一般无二,可当安碧如的目光落到诚王身影之上时,却竟令她心中涌起一种不可言说的亲切和依赖。
诚王肥胖的身躯,本应该是臃肿笨拙的,但此刻在她眼中,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显得无比伟岸、无比庄严。
哪里是什么肥硕的大肚腩?那分明是是佛陀的圆满之相!
甚至就连诚王那张油光满面的脸,在她看来也透露着一种神圣的光泽,幽深的眼眸中更是流转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紫光……
咦?紫光?
她的心脏猛地一跳,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在那一瞬间,她仿佛看到诚王的背后,浮现出一尊巨大的金色佛像。
这道虚影与她在梦中所见的佛主一模一样——同样的金身,同样的莲台,同样的宝相庄严,眉心处同样有一点旋转的紫光。
安碧如的双膝不由自主地一软,竟然当场跪了下来。
“信女……拜见佛……”她的话说到一半,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然跪在地上,不由得愣了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