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含着佛根,一边开始揉搓起自己的乳房,让胸前两团美乳变成各种淫荡的形状,拇指和食指还时不时捏住最顶端淡粉色的乳头,用力拉扯捻转,仿佛在对自己饱满乳房的刺激中,不断汲取着继续侍奉佛根的动力。
“好舒服……??信女一边含着佛主的佛根……一边揉自己的骚奶子……??佛主喜欢看信女这样吗……??”
她一边揉搓着自己的乳房,一边缓缓地分开了双腿,另一只手沿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手指分开早已湿透的肥厚阴唇,找到了那粒充血挺立的阴蒂。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这颗小小的肉粒时,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口中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啊啊——??就是那里……??佛主……信女碰到了……自己的骚蒂子……??”
她的指尖开始绕着阴蒂快速地画着圈,每一次画圈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一下。
“嗯啊……??佛主……好舒服……??信女在揉自己的蒂子……在抠自己的骚屄……??”
她的手指越来越快,另一只手也离开了乳房,两根手指并拢顺着那湿滑的穴口缓缓地插了进去,“噗嗤”一声轻响,两根修长的手指整根没入了她那紧致湿热的蜜穴中。
“啊——??进去了!佛主!信女的手指……插进自己的骚屄里了……??”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手指在蜜穴中快速地抽插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但她依然没有吐出嘴中的佛根,仿佛即使在高潮的边缘,她也不愿失去她信仰的源头。
她的舌尖依然在绕着佛根的龟头打转,动作虽然因为身体的颤抖而变得断断续续,却始终没有停下。
“啊……佛主……信女要到了……要到了……????信女想泄……想让佛主看着信女泄出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渴望,带着一种仿佛在祈求恩典般的虔诚,“可以吗……佛主……信女可以……泄吗……??”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那手指以更快的速度抽插着,她的另一只手也更加用力地揉搓着自己的阴蒂,她的全身都在剧烈地颤抖。
宏伟而慈悲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如同恩赐的温和:“允了。”
两个字落下的瞬间,安碧如的身体猛地弓起,插在蜜穴中的手指快速进出,另一只手的手指用力按压着已经充血到极致的阴蒂,引出一声高亢的浪叫:
“嗯吼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泄……泄给佛主了——????”
一道透明的液体从正在不断收缩的蜜穴中喷涌而出,在佛光下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落在佛殿光洁的地面上,溅起一片细碎的水花。
不知过了多久,高潮的余韵才渐渐退去。
安碧如无力地瘫倒在地上,浑身香汗淋漓,一身雪白的肌肤上泛着一层诱人的潮红,宛如刚被采摘的玫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脑海中一片空白。
又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回过神来。
“……奇怪……”安碧如坐起身,茫然地看着四周,自己还是在密室之中,房间中哪有什么佛像?
哪有什么光芒?
一切都是原来的样子,只有她自己……赤裸着身体,浑身是汗地坐在地上,双腿之间一片狼藉,手指上还沾着黏腻的淫液。
“我……我这是怎么了……”她捂住发烫的脸颊,羞耻感一拥而上。
她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
怎么会在房间里对着空气自慰?
还……还达到了那样强烈的高潮?
可是……
当她在氤氲的水汽中闭上双眼时,佛像慈悲的面容却又一次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而这一次,佛像的脸竟然与诚王那张肥胖的面孔,缓缓地重叠在了一起。
安碧如猛地睁开双眼,心跳如鼓。
“不……不可能……那不过是个畜生一般的昏王,怎么可能会是……”
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她的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这些都不是错觉。
“难道……他真的……”
安碧如不敢再想下去。
……
三日后,京城,白莲教秘密据点的厢房内。
自前些日密室中的“佛前供奉”之后,安碧如的变化与日俱增。
此刻的她,正穿着一件碧色的缠枝莲纹长裙,外罩一件月白色的薄纱披帛,青丝松松挽起,斜插一支碧玉步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