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什么……会跪下来?
诚王看着跪在地上的安碧如,嘴角微微上扬,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满意,他伸手上前,搀扶着安碧如的胳膊:“安圣母何须如此大礼?快快请起。”
安碧如站起身来,只觉得目光依旧无法从诚王身上移开,似是情窦初开的少女,见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情郎。
“安圣母?”诚王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似乎有心事?”
安碧如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然又在出神。
她连忙低下头,掩饰住自己眼中的痴迷之色,轻声答道:“妾身……不敢有瞒殿下。妾身只是……觉得殿下今日的气度,与往日大不相同。”
“哦?”诚王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丝饶有兴致的笑容,“如何不同?”
安碧如咬了咬下唇,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说了出来:“殿下……让妾身想起了……佛。”
说出那个字时,她的脸颊不由得飞起两抹红晕。
诚王闻言,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笑了起来,那笑声低沉温和,充满了悲悯与宽厚,仿佛是佛陀在拈花微笑。
“安圣母有此感悟,足见与我佛有缘。”他缓缓站起身,负手走到窗边,望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世人皆以为佛在西方极乐世界,却不知佛无处不在。”
“佛可以是山,可以是水,可以是帝王将相,也可以是——”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安碧如身上:
“一介凡人。”
安碧如的身躯微微一颤,她抬起头,迎上诚王幽深的眼眸,那眼眸深处,紫色的光晕正缓缓流转,仿佛要将她的魂魄吸入其中。
在这一刻,她心中所有的疑惑、所有的警惕、所有的不安,全部烟消云散。
剩下的,只有一种坚定的、不可动摇的信念:这个男人,就是佛。
他就是她的白莲佛主。
“殿下……”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和热烈,“妾身……可否……”
她想说“可否跪下来瞻仰您的容颜”,却又觉得这话太过冒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诚王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微微一笑:“安圣母不必拘谨。既然是佛门有缘人,便不必以世俗礼法拘束,随意便是。”
安碧如听到这句话,心中仿佛卸下了一块大石,她缓缓跪了下来,这一次,她没有觉得任何不妥,反而感到一种发自内心的安宁与满足,她双手合十,额头贴在地面上,虔诚地行了一礼。
“信女安碧如……拜见佛主。”
诚王低下头,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女子,碧色的长裙在地面上铺开如同一朵盛开的莲花,圆润的翘臀因为跪姿而高高耸起,将裙布绷得紧紧的,勾勒出两个饱满的半球形轮廓。
“起来吧。”诚王的目光落在安碧如已然泛起红晕的脸上,嘴角的笑意愈发深了几分。
他缓缓踱到墙边,伸手取出一福卷起的画轴,“今日有缘,本王想请安圣母一同观赏一幅画。”
安碧如微微一怔,顺着诚王的目光看向他手中卷轴,有些好奇地问道:“不知是何画作?竟让殿下如此上心?”
诚王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缓缓将画轴平铺在书案上,向她招了招手:“安圣母,走近些来看。”
安碧如依言走近,目光落在那幅画上。
诚王将画轴缓缓向下展开,画轴的最上方,是一行娟秀小字,墨迹尚新,竟是一首小诗:
桃花眸,勾魂窍,秋波一转魂儿掉。
舌尖软,寒冰消,吞含吐纳嘴功妙。
玉峰颠,乳晕娇,汗湿酥融更妖娆。
肥蛤嫩,尿眼巧,淫水涓涓润仙道。
莲舌度香云雨罢,玉峰含珠春色好。
瑶枝承露点滴尽,愿君从此莫早朝。
安碧如脸颊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心中暗自啐了一口,这也不知是哪里的轻浮女子,竟写出这等露骨直白的淫词艳曲来。
她强忍着羞意,诚王却不紧不慢地将画轴继续往下展开。
在那首小诗的下方,竟还画着一幅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