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见到原予骞时,他明显消瘦了几分,面上透出的憔悴是藏不住的疲态。整个人被愁绪裹着,早已没了初见时那副温润公子的模样。 “三公子。”褚炀含笑叫住他,“数日未曾见面,一切可还好?” 原予骞苦笑一声,张开手臂,在褚炀跟前自顾自转了一圈:“大人瞧我这样,可还算好?” 褚炀忍不住笑了:“三公子当真是个有趣的人,”他拍了拍原予骞的肩,话锋一转,关切道,“大公子可有好些?” 原予骞闻言,沉沉一叹:“大哥至今昏迷不醒,二哥行踪不定,这些日子父亲昼日不歇守在大哥榻前,原府与明达堂的事宜只得由我几头跑,实在是力不从心。”他眼皮垂了垂,再抬起来时,眼窝便凹陷了几分。 褚炀但笑不语,只说先去找原晋谈谈研学事宜:“失踪案耽搁太久,这研学择选得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