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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养你。”俞昭顿了顿，有几分不好意思，又有一种近乎天真的坦率，他脸颊微微泛红、异常郑重地说，“而且，不只是满足你的日常起居。就算你想住大别墅、想买奢侈品、想定期出国旅游……全都不在话下。”

那瞬间江琅呼吸连都忘了。

他望那双毫无防备的浅瞳，正映着落地灯的光，更亮了，笑起来眼尾轻轻一弯，整个人都快软成了一滩……草莓牛奶。

就像那天不小心撒掉的一样。

此时此刻，竟然让毫无防备的江琅尝到味儿了。

江琅用力闭了闭眼，没能回答这句话，只是按着胸口翻过身，背对俞昭。

被兴奋和焦虑耗尽精力的俞昭很快就睡着了。

江琅却又在黑暗里睁开了眼。

他转回来，侧着身，盯着俞昭看了很久。

睡梦中的Beta似乎感受到那道目光，主动往热源这边拱了拱，脸都快贴上他肩膀。

“愚蠢的Beta。”江琅看着那送上门的白皙后颈，垂下眼睛，低声喃喃。

俞昭毫无察觉。

他甚至整个人缠上来，腿压住江琅的小腿，手臂环过他的腰，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小琅……你真好……比许逸那个混蛋……好多了……”

“是吗。”江琅垂下眼，轻轻摩挲过他的耳廓。

呼吸拂过Beta敏感的皮肤。

“唔……痒……”俞昭皱着眉偏了偏头，想把耳朵藏起来。

江琅盯着耳垂上那粒小痣，眸光暗了暗。

“你都没比较过我和他，”他声音压得很低，“怎么知道我比他好。”

话落，那股憋了很久的郁气猛然翻涌上来。

他怒其不争，气俞昭被那个伪君子骗了两年。

更气的是，这个睡在他怀里的人，曾经或许从头到脚都被另一个Alpha的气息包裹过。

可他没法确认。

Omega被终身标记后会沾上满身讨厌的味道，但Beta不一样。Beta的身体不会留下任何印记。就算许逸曾经碰过这里的每一寸皮肤，几个月过去，也早就散了。

他低下头，鼻尖贴近那节毫无防备的后颈。

一寸一寸地嗅。

没有。

没有那个人的味道。

但这并不妨碍他在心里骂，该死的许逸。

俞昭在睡梦里感觉到痒，不安地动了动：“讨厌……Alpha……”

他迷迷糊糊中拽了拽被子，把自己脖颈遮住。

警惕心有一点，但不多。

“昭昭哥。”江琅声音低沉温缓地说，“我是小琅，我是Beta。”

俞昭皱起的眉头立刻就松开了。他甚至砸吧砸吧嘴，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笑，伸手把身边的人搂紧。

“Beta好……”他含糊不清地嘟囔，“还是Beta好……”

江琅弯了弯唇角：“是啊。”

他低下头，嘴唇碰到那节光滑的后颈皮肤，轻轻盖下去。

俞昭睡得很沉，但他仍克制地收敛着犬齿，轻轻吻过Beta的后颈，释放少量的信息素缠上去。又探出舌尖，细细地舔了舔。像是享用正餐前，慢条斯理的开胃前奏。

“唔……”睡梦中的俞昭突然动了动，下意识喊，“小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