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朝叹气,“只是因为我说错话了啊。”
江母长长的哦了一声,看着江朝脸上不再遮掩的懊恼神色终于明白了今晚女儿不对的缘由。
但是,“你还是没有跟我说对象是谁啊。”
江母觉得自己没有问错,她不问清楚对象是谁,怎么开解嘛,她最近在圈子里聊了那么多年轻人,没准就是其中一个呢。
但话语说完,江母神色无辜的接收了自家女儿的娇哼一声,哼完就转头不准备理她。
江母收起玩闹,眉眼温和的拍了拍江朝手臂,拢在掌心轻抚,思绪一转,问:“是说了很伤人的话?还是对你们两人关系很过分的话?”
嗯江朝抿唇思索,眸光不自觉的飘忽,脸上的神情瞬间蔫了下去,挤出的嗓音细弱蚊蝇,“好像,都有。”
“???”
江母怀疑的盯着自家女儿,脸蛋没变,做错事之后的偷瞥小习惯没变,是自己女儿没错,“是你主动说的?”
“那还能是她逼我说的嘛"江朝小声回道。
转眸,江朝看着江母眉间微皱的神色,很明显的带着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江朝塌下肩膀,眉眼被雨声打落垂下,华丽璀璨的灯光照耀下,娇艳的面庞失了笑颜。
像是被雨水淋湿的尾巴草,身上带着湿哒哒的气息往一边倾倒,长睫可怜的低垂。
江母看着,由衷的叹气,这就是自家女儿,她还能怎么办呢?
“那你一直在这哼哼唧唧的,是因为你说错话之后,她没接你的衣服转身就走,现在还一个消息都没有回复你吗?”
江朝眸子陡然瞪大,用一种惊奇的眼神看向江母,“妈咪你怎么知道?!”
江母说的话语,一字不差的全中。
要不是江朝确定自己没有给江母说过关于她们之间的事情,她都怀疑是不是哪次闲聊时说起过这件事。
“我是你妈,我还能不知道啊。”江母眸光扫过江朝神情,看着她脸上的惊色,补道,“我在酒店的时候看见你拿着外套了。”
江朝明了的点点头,因为震惊而绷紧的身子放松下来。
既然已经被江母七七八八的猜到大半,江朝也不隐瞒,顺势把自己现在烦恼的事情缓缓说道。
“她今晚是突然来的宴会,我事先完全不知道,好巧不巧,她进来的时候,我和白向书在一边聊天,还刚刚好就撞上白向书问我有没有女朋友。”
江母脱口而出一句:“这听起来有点狗血。”
“是我运气差啦!”江朝撑着脸蛋,眸底闪过一丝郁闷,“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我身上安了监控,她每次都在这种时候抓我一个现行。”
她跟盛怀夕在一起的时候,就好像承接了她身上的桃花体质一样,总是被人当着盛怀夕的面搭讪。
弄得江朝都险些怀疑,故事里写的,有变态追求者的人是不是写错了名字,是她才对。
“然后,她这个人挺小气的,每次撞见这种事脸色都不太好,可能因为她比较粘我吧。”
江母小心翼翼的看着江朝脸上的苦恼,指出,“这是喜欢你所以吃醋吧。”
“不不不,她不喜欢我,我也不会喜欢她。”
江朝指尖一紧,不待心跳为此而弹出反应,迅速摇头,回答声音笃定,脸上神色毫不动摇,俨然一副坚决模样。
话语最后,江朝垂眸,浓黑长睫迅速扫过眼睑,落下一片急颤的阴影。
余光悄悄扫过江母,江朝发现她还准备开口继续就这件事聊下去,指尖掐过掌心,果断开口转移话题。
“之后我们和白向书分开,她和白向书是认识的嘛,而且,我明显感觉到她有在和白向书刻意隐瞒我什么事情,就直接问了她。”
江母看着她提及此而黯淡下的眸光,敏锐指出:“她的答案让你不满意,于是你对她说了过分的话。”
身子蜷缩,江朝埋面于软枕之间,发出闷闷的肯定,呼出的热气略过表面花纹又弹回面颊,脸颊迅速升温。
“这和你没有任何关系,盛怀夕。”
“相亲也好,聊天也好,我明明白白的做这些事,我没有瞒着你做任何事情。”
冷淡的话语一句句自嘴里吐露。
盛怀夕伸在半空中的手也随着一句句的话语而抖着收回,一席鱼尾无神的拖曳在地,神色暗淡。
一句话也没有挣扎,就那样任由自己一句句的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