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平时都是能言善辩的模样
烫红的呼吸烧昏了意识,江朝脑里意识拧作一团。
“道歉了吗?”
“什么?”耳边话语响起,江朝思绪闪回,抬头,眸子里还有残余些许潋滟水汽在弥漫,脸颊印出几块花纹,傻乎乎的。
江母再一次轻叹,重复道:“你现在等消息的那位,你觉得你做得不对,有没有给她道歉?”
沉默的别开眼神,沉默的躲开江母犀利的目光,江朝缩作小小一团,蜷缩在沙发一角装死,眸子紧紧闭着。
太丢脸了!
三小时之前刚刚在酒店硬气十足的说“和你没关系”,现在又巴巴地凑上去问你怎么还没到家,你怎么不跟我说话
江朝暂时拉不下这个脸。
“你啊回来在这等人家的消息等了这么久,想东想西,明明觉得自己做的不对,又不好意思给人家发信息。”
江母揉着眉头,看着依旧背对自己缩着的江朝,锐言道:“你今晚就该一直记挂人家,然后失眠一晚上。”
缩着的身子陡然一僵,江朝幽幽的转过身子,眸子哀怨看向江母,“妈咪。”
虽然她自己知道自己一定会变成这样的结果,但是,江母就不能对她说一点虚假但温柔的话吗。
比如——
“她一定会来联系你的。”
虽然江朝心里对此一点都不相信。
江母手掌一拍,自沙发上站起,走之前回过头最后嘱咐一句。
“别当胆小鬼啊,朝朝。”
胆小鬼
房门被江母顺手带上,江朝叹气,慢悠悠的从沙发起身,拿起手机,踩着拖鞋走到床边掀开躺下。
再一次扫开黑屏,毫无意外,江朝依旧只收获到连垃圾信息都没有一条的干净屏幕。
经过刚刚和江母的聊天,时间已经悄无声息的过去了将近四个小时。
而江朝依旧没有收到一条盛怀夕的任何消息。
指尖漫无目的地在屏幕方块来回滑动,江朝飘忽着盯着手机,脑海里反复闪现着酒店里的画面,心思忽起忽落。
头顶的昏黄光线扫过面颊眸底,江朝眸底,挣扎情绪一闪而过。
等等!?
江朝目光锁紧,看着手机屏幕恍过一瞬的熟悉软件。
“我去!我竟然忘了我在家里安了监控!”
这下能够知道盛怀夕有没有回家。
江朝轻啧一声,眸光闪过惊喜的亮光,身子唰地从床上弹起,指尖摁进软件。
心思激动,江朝输入手机号等待验证码时还输错了一回。
软件登录成功,江朝迫不及待地点开之前绑定在手机上的家里监控。
意料之中的,是黑黢黢的画面,屋里一片安静。
江朝咬唇,眉头死死皱紧,不死心的往前翻,顺着时间轴一点点地往前扒拉。
找到了!
九点多,家里的监控有声纹的波动记录。
江朝指尖一划,把画面放大,看清画面里盛怀夕往门口走动的背影时,眸光微微一怔,连忙往前又再翻过。
这次,江朝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很轻松。
视频时间清楚显示,盛怀夕在家只待了3分钟不到就走了。
而从离开的九点一直到现在,盛怀夕再没回家,不知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