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种子分三组。
c组,只用温水泡,作为对照。
b组,泡进苏星眠早就配好的草木灰加苦参根粉浸种液里,这是简化版配方。
a组,苏星眠避开赵淑芬做的特殊处理。
对外说是“奶奶传下来的激活法”,不外传。
实际上每一粒种子都灌入了微量草木生机。
三块湿纱布,三组种子,整齐摆在窗台上。
赵淑芬每天早中晚雷打不动地各记录一次数据,她本子上的字跡,一天比一天潦草,透著一股难以置信的急切。
第三天。
a组,所有种子齐刷刷冒出白色芽点。
b组,种皮软化膨胀。
c组,毫无动静。
第五天。
a组,芽长已近一公分,白嫩粗壮,充满生命力。
b。组,终於有几颗颤巍巍地露了白。
c组,只有三颗种子,似乎有了那么点要破壳的意思。
赵淑芬把数据填进表格,抬头时眉头拧得快打结。
“a组的发芽势……是c组的十七倍。”
十七倍。
这不是改良,这是神跡。
真的神跡。
苏星眠却只是“嗯”了一声,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结果。
她蹲在育苗盘前,將张翠花和马春兰按六三一比例调配好的营养土填进去。
a组和b组的发芽种子被均匀撒播,覆上薄土,铺好地膜。
赵淑芬下意识地拿起地温计扎进土里,读数,白天十八到二十二度,夜间不低於八度。
“温度合適。”
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感觉自己那一套严谨的科学理论,在这些育苗盘前,脆弱得像张纸。
苏星眠正要说话,大棚门帘被人掀开了。
陆远山弯腰钻进来,手里捏著一本灰皮的农业手册,翻到其中一页,书脊折出一道深痕。
“苏顾问,你过来看这个。”
苏星眠走过去。
陆远山把手册摊在她面前,手指点著上面一行印刷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