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姨看了马春兰一眼,马春兰急得直使眼色。
“你二姨夫呢?”苏星眠又问。
“他种了一辈子地,閒不住。”
没等马春兰回话,她二姨一挥手。
“留就留,反正家里大的能顶事了。”
……
种子和人都到位了,接下来是最关键的一步。
选种。
育种大棚里,苏星眠和赵淑芬面对面坐著。
桌上摊开两麻袋萵苣种子,每人面前一桿小秤、一叠白纸、一支铅笔。
苏星眠先动手。
乾瘪的、发黑的、有虫眼的,一颗挑出来扔进废品盘。
这一步纯靠肉眼和手感,赵淑芬也跟著一起干。
初筛完,苏星眠端了一碗温水过来。
“剩下的泡水。”
她把种子倒进去,手指在水面下轻轻搅动。
妖力从指尖渗出,包裹住每一颗种子。
活性饱满的种子在妖力探查下纹丝不动地沉到碗底。
胚芽空壳的浮在水面。
那些介於两者之间、活性勉强及格的,在中层悬浮打转。
赵淑芬凑近看,拿笔在本子上飞快记录。
“沉底的……全部饱满完整,没有一颗空壳。”
她用镊子夹起一颗沉底种子,放在放大镜下。
“胚芽完整度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种皮无损伤……”
两斤种子过完水,碗底只剩六两。
赵淑芬做了个简单的除法,淘汰率百分之七十。
“苏顾问,你这个选种標准……”
她斟酌著用词。
“比我在实验室用离心机和发芽箱预选的精度还要高。”
在实验室,要得到同样的结果,需要经过乾燥、称重、风选、水选、离心分离五道工序,耗时至少半天。
可她,只用了一碗水,一双手。
苏星眠把沉底的精品种子捞出来沥水,只笑了笑,没接话。
接下来,是发芽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