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经明了,没有再和静和公主废话的必要。
“就算,就算我把她扔下去不对。难道谢淮与把我扔到水里去,就对了吗?就为了一个女子,这么对待皇姐,让我顏面尽失。这件事,父皇
不要让他给我一个交代吗?”
静和公主很快反应过来,她要报復的人是谢淮与,和赵元澈分辨什么?
她气急了,连自称“儿臣”都忘了。
乾正帝点点头:“瑞王,这件事你皇姐说得不错。即便她犯了错,你来告诉朕,朕自会惩戒她。怎能亲自动手,將她丟下水去?”
姜幼寧听皇帝问起谢淮与来,大有追究的意思,不由有些担心。
谢淮与帮她出了气。
她还是不想谢淮与受到什么惩戒。这样她心里会过意不去。
“父皇有所不知。”谢淮与笑嘻嘻道:“我做这件事,看似是把皇姐丟水里去了,实则我是在帮助她。”
“你满口胡言,你把我丟进水里还是在帮我,帮我什么了?”
静和公主被他的话气到七窍生烟。
乾正帝则看著谢淮与,等他的下文。
“我听说皇姐小时候也是会鳧水的。只不过是多年不下水,鳧水的本领早忘得差不多了。我把皇姐丟下水,是帮她练习鳧水的本领。这样等下回皇姐再落实,可就性命无忧了。”
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姜幼寧低下头不敢再看他。
她怕自己笑出来。
这一番歪理,竟被他说成用心良苦。
这些话,也只有谢淮与能想出来。
“你,你满口胡言……”
静和公主气得浑身发抖。
奈何这紫宸殿內,她孤军奋战,没有一个人替她说话了。
眼看著今日之事,她就要败下阵来。
这时候,一个小太监忽然进来稟报。
“陛下,太子殿下求见。”
“让他进来。”
乾正帝吩咐。
姜幼寧不由打起精神。
她未曾近距离见过太子。要藉此机会好好观察一番,看看太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不一定能看出来什么,但赵元澈教她的东西,总要时不时拿出来练练的。
太子谢容渊步履沉稳地踏入紫宸殿。
他先向上首的乾正帝行礼。
“儿臣见过父皇。”
“免礼。”
乾正帝抬了抬手。
谢容渊这才站起身来,转头目光如电,扫过殿內眾人。
“见过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