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公主殿下,只说过两三回话。不知公主殿下说得要好,是不是这般。如果是的话,那就是要好……”
她眨了眨眼睛怯怯地开口,往后退了半步,一脸害怕。
並不是真的害怕静和公主。
她在乾正帝心里是没有丝毫分量的,跟静和公主没有丝毫可比性。
只有从身份上著手,把自己放在低的不能再低的位置上。让乾正帝看看,这位公主殿下是怎么欺负她这个无人撑腰的养女的。
再说,一个胆小如鼠的养女,怎么可能和堂堂公主交好?
任谁见了都会觉得荒谬。
赵元澈侧眸瞧了她一眼,眼底闪过欣慰。
谢淮与则勾唇笑了一声。
嘖,他的阿寧变聪明了。
这不就把静和公主套进去了?
“姜幼寧,你……”
静和公主气坏了。
这小贱人,方才还一副无所畏惧的神情,这会儿又好像怕死了她,分明就是故意在父皇面前装……
“好了,静和。人家姑娘不比你,你別嚇著人家了。”
乾正帝出言打断她的话。
“父皇……”
静和公主憋了一肚子的气,正要解释。
赵元澈又道:“陛下。莫要说舍妹与公主殿下並不要好。即便真如公主殿下所说,舍妹和她要好,是在玩乐。又岂有玩乐时將人丟进莲池的道理?”
他说话不疾不徐,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乾正帝微微頷首,还未来得及说话。
静和公主急了,扭头朝他道:“我们要好,就是玩得扔下水的游戏。怎么了,我和姜幼寧都愿意,你不愿意用?”
姜幼寧看著她,心中最初的忐忑彻底消散了下去。
静和公主已经气急败坏,毫无理智可言。
赵元澈告诉过她。这样的人,是最容易被人抓住把柄,也是最容易被打败的。
接下来的事情,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
“既然如此,那瑞王殿下將公主殿下丟进莲池,应当也是玩乐吧?公主殿下又为何要到陛下面前来告状?”
赵元澈语气淡漠,反问静和公主。
姜幼寧低下头,在心里偷偷发笑。
赵元澈虽然话少,但每句话都切在要害处。
静和公主话多,倒是把自己绕进去了。
“问得好!”
谢淮与抬手鼓掌,偏头看著赵元澈。
他不喜欢赵元澈这个情敌。但有时候也不得不佩服赵元澈,的確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
“你……你,你分明是强词夺理!”
静和公主涨红了脸,气得说不出辩驳的话来。乾脆倒打一耙,说赵元澈强词夺理。
赵元澈根本不理会她,只朝乾正帝道:“还请陛下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