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花脸上的怪笑恢復正常,皮姐才走到小花身旁,指了指王少爷的尸体,“他被邪祟侵蚀太深,邪病难消。”
“他活著,便会將邪气污染危害他人,成为邪祟肆虐的帮凶。”
“故,诛之。”
语气没有一点波动。
比起像是在对王夫人表达歉意,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为刚刚小花的行动,做出说明。
小花蹲在地上,搓了搓手,“皮姐,现在该怎么办?邪祟逃了,这么大一个地下旧城,该怎么找?”
皮姐拍了拍小花的脑袋,恢復了温婉的声调,“总会有线索的。他们这些人特意来这里送花盘,肯定知道点什么。”
小花享受地用头蹭了蹭皮姐的手,隨后,目光扫过王夫人,香童,以及仍坐在轿子中的张家二小姐,“你们准备自己说,还是我来帮你们说?”
香童心中一阵恶寒。
看这两个夜啼郎的態度,在自己等人身上查不到邪祟的线索,他们不会罢休。
想空手打发他们回去,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也不能就这么放任他们查下去。
香童的目光在王夫人和盖著红布的轿子之间游移。
如果牺牲其中一人,丟出一个线索,是否能转移夜啼郎的注意力?
最糟的情况,或许还得和这两个夜啼郎斗法。
“两位大人……”
香童正准备开口,却突然愣住。
小花扬起了脑袋,“怎么,你又有什么不满意?”
香童笑意盈盈,“不,我有重要线索,一定对你们有用。”
真心话。
就在刚才,香童突然恢復了对於花盘附近区域的感应。
在邪祟降临的时候,香童对於那片区域的感应,就已经变成了一片空白。
或许是由於邪祟的干扰已经失效。
现在,香童可以清晰地感应到,有一个替身,还活著。
……
……
徐蝉感受著自己的心跳。
脉搏重新恢復跳动,血液也开始流动。
肌肉骨骼的触感,也开始变得清晰,大概用不了多久,自己就能睁开眼,正常行动了吧。
回想著刚刚脑中闪现的经文,头就不自觉地有些痛。
徐蝉觉得自己的大脑像是被知识强暴了。
幽冥八法。
棺自在。
按照那篇经文的说法,自己被棺材赐予了某种修行法门,自己和曹音容的身躯,也被进行了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