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蝉成了一座人形棺材,收容保护曹音容。
同时,女孩进入徐蝉的身体之后,也为徐蝉这个棺材提供生机。
不论如何,自己算是以某种方式活下来了。
而垂死重伤的女孩,也无药自愈,成了一个活蹦乱跳的殭尸。
虽然,只剩下一只右手就是了。
没有太多庆幸,徐蝉反而更感到困惑。
棺自在,是同时兼顾棺和尸的功法。
如果不是自己打破了黑玉棺材,自己也不会得到完全的功法。
所以,是谁在洞穴內留下了这个修行功法?
为什么在要单独用黑玉棺材留下了不完整的传承,唯独只有尸部分的传承?
哗哗,哗哗。
知觉开始恢復。
徐蝉的耳边,传来潺潺水声。
这里是?
徐蝉勉强睁开双眼。
元宝,符纸,死公鸡,这里是之前用来送替身的花盘。
我怎么又回来了?
咔噠。
木盘一阵晃动,卡在了河道的边缘。
徐蝉半躺在木盘之上,默默注视著岸边或站或躺的人影。
阵法被破,火盆和烛台,都已翻倒熄灭。
插在最外圈的四色令旗被撕的粉碎,曾经用绳索悬掛在高空的黄布,红纸,散落了一地。
很明显,邪祟来这里闹了一圈,可惜,闹的不够彻底。
徐蝉看向香童身旁,两名带著半面黑色乌鸦面具的男女。
闹得不彻底的原因,应该就跟这两个突然出现的怪人有关。
“这名少年,是王少爷的替身。”
岸边,香童指著木盘上的清秀少年,对著皮姐和小花说道,“珠璣巷的名字,是他提出来的。所以我们才会来到这里,来到地下旧城。”
“也是在这里,我们进行了送花船的仪式。”
“送走两名替身,邪祟降临,本应吞食祭品。却有一名替身活了下来。”
隨著香童的讲述,两名夜啼郎的眼瞳,定格在徐蝉身上。
深黑的眼底,凝著阴鷙的冷光。
香童似笑非笑地看向徐蝉。
“如果说这里有谁最了解邪祟,只能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