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支三寸长的袖箭,钉在了王少爷的脑门。
带著一缕尚未化开的笑意,王少爷倒在了地上,眼神空洞。
小花不紧不慢地,拉下了衣袖,遮住手肘处的机括结构。
“啊!!!!!”
王夫人尖叫著,双眼喷著怒火,正要向小花扑去,却被香童一把按住。
“放开我!我要杀了他!我要他偿命!”
“王夫人,他们是靖夜司的!”
香童按得很用力,直把王夫人的脑袋按得低垂,让那双满是怨毒,愤恨的眼神,不被人瞧见。
自己可是花费大功夫布置了仪式,还弄死了陈师傅,只是为了骗过王夫人,在她面前演了一场戏。
在王夫人的眼皮底下,用藏身法將张总商家的二小姐隱去踪跡,和遣送失败的邪祟谈好条件,让王少爷承受了邪祟所有的磨难。
这样一来,自己安然无恙地带回了张家二小姐,收穫了张总商的感激,也不会招致王家的怨恨。
但是这场戏成功的前提,是王夫人还活著。
说好两家一起进行花盘仪式,送走邪祟。
结果张家二小姐好好的活著,结果王家的夫人少爷,连带著王家请来的匠人也一死绝了,这怎么看都像是自己做局。
所以,王夫人,必须活著。
若是王夫人主动攻击夜啼郎,甚至只是因为一个愤怒的眼神,就被夜啼郎杀了,自己有几张嘴都说不清了。
“王夫人?”
片刻,感受著贵妇人的挣扎逐渐减弱,香童放开了压著贵妇人的手,。
王夫人微微摇头,“不必说了,我明白。我什么都不会做。这次,王家欠你个人情。”
热血上头,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人死了,救不回来。
和靖夜司的人別矛头,那死的便是整个王家了。
噗嗤!
小花將带血的袖箭,粗暴地从王少爷的脑袋上拔了出来。
“真可惜,看来邪祟是真的逃了。”
最后看了一眼死不瞑目的王少爷,男乌鸦戏謔地说道,“別怪我,死后也別来找我。都是你娘的主意。喝了法水,说不定你还有机会活下来呢。”
王夫人低著头,一言不发。
“嘖。”
小花扯了扯嘴角,又把袖箭插回王少爷的脑袋。
可惜,王夫人不上鉤。
不然就有藉口把剩下的几个人连带著香童一起宰了吧?
“小花,你情绪有些不对,先把鼓收起来。”
“哦。”
听到皮姐的话语,小花乖巧地掏出张黑布,盖住腰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