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累了。
查克拉透支了。
他的眼睛在打架,意识在往下沉。他最后看到的是水门的背影,站在碎石堆上,面对著剩下的岩忍。
然后一切都黑了。
——
大岩看著水门,又看了看地上那六具尸体。
六个人,六枚苦无,六条命。
一秒,不,半秒。
他深吸一口气,手举起来。
“一起上!”
剩下的岩忍犹豫了一瞬。
然后他们衝上去了。不是因为他们觉得能贏,是因为他们觉得人多。
七个上忍,还有大量的中忍、下忍。
对方只有一个人而已——
总有机会。
但是很快地,他们发现他们错得离谱。
水门的身影从碎石堆上消失了。
不是瞬身术,是飞雷神。
那枚特製的苦无出现在岩忍身后的瞬间,水门已经站在了那里。
苦无从手里飞出去,钉在第二个岩忍的胸口。
光一闪,他又出现在那里。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像一道黄色的闪电,在峡谷中跳跃、闪烁、收割。
每一次闪现都带走一条命,每一次苦无落下都精准地钉在要害上。
大岩站在原地,腿在抖。
他看著自己的部下一个个倒下,像被收割的麦子。他甚至看不清水门的身影,只能看到一道光——黄色的,一闪一闪的,像雷,像电,像死神的镰刀。
第六个岩忍转身想跑,光从他面前闪过,他倒下的时候,眼睛还看著自己逃跑的方向。第七个岩忍跪在地上,手里的苦无掉在地上,嘴唇在哆嗦。
“我投降——我——”
光从他喉咙上划过。他捂著脖子,倒下去,血从指缝里涌出来。
大岩站在原地。他身边的人全死了。
十二个上忍,三个月来被他精心挑选的精英部队,全军覆没。
只剩下他一个人。
水门站在他面前,苦无上的血在滴,一滴,两滴,落在碎石上。他没有看大岩,他在看那把刀——朔戈的刀,插在碎石堆旁边,刀身上映著夕阳的余暉。
“回去告诉你的影。”水门的声音很平静。“木叶不会主动进攻,但也不会退让。你们要打,我们奉陪。你们要停,我们也不追。但这种事——”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些尸体,又看了一眼昏过去的朔戈。
“不要再有下一次。”
大岩的嘴唇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