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贝卡把眼镜重新戴回去,声音哑了一点。
“因为我知道,你当年没错。”
她指了指隔离舱。
“可她现在躺在里面,我也不能说你对。”
艾达没有接话,这比两个人吵架更难受。
哈尼根站在旁边,指尖按著耳麦。
那边大概还有人在等她匯报,等她確认蕾欧娜的状態,確认西班牙行动的最终收束,確认dso部长的生命体徵。
她一个都没回答。
有些事,永远没法用报告写清楚。
索尼婭始终一直没动。
她站在门边,背挺得很直。
她是ladys在西班牙胜利以后留下来的东西。
但是更多的,是代价。
隔离舱里,蕾欧娜在自己的意识里逐渐清醒,她听见了雨滴的声音。
浣熊市的雨。
冷,密,打在挡风玻璃上,就跟丧尸无意识的敲门一样。
她坐在一辆模糊的吉普车里,看见前方红灯被雨水拉成长长一条。
raccooncity。
保护伞之家。
字母下面有暗红色的痕跡。
她想说那是油漆。
那时候的她真的这么想过。
蠢得很真诚。
画面一晃。
便利店自动门坏了一样开合。
“欢迎光临。”
货架倒了一排。
店员抓著她的袖子问:
“我会不会也变成那样?”
她根本,答不上来。
下一秒,枪声响起。
保罗倒在血泊里。
名字牌歪了。
丹尼尔。
保罗。
马文。
艾达。
太多名字在雨里浮起来,又沉下去。
她闻到血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