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开了下一张图。
图上是神经调谐参数,旁边有一串红色异常標记。
“问题是,它不清除感染。”
“它只是把该爆开的东西压下去,融合。”
瑞贝卡声音低了些。
“t和g,它们被那支针一起压进了里昂身体里。”
她抬手,指向隔离舱里的蕾欧娜。
“她活了。”
“可是从那一天开始,她就再也没真正乾净过。”
艾达的手指慢慢蜷起。
指甲陷进掌心。
这一次,她没有戴手套。
疼痛很清楚。
因为她一直都知道这件事,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瑞贝卡看见她的动作,喉咙哽了一下。
但话已经到这儿了。
“你当年不是给她打了解药。”
瑞贝卡一字一句。
“你给她打了一把锁。”
“锁住g病毒,锁住t病毒,也把她锁进了这具身体。”
玻璃內,蕾欧娜安静地躺著。
仪器的光照在她脸上。
她看起来不像女王。
不像怪物。
也不像那个能把萨德勒从王座上拖下来的东西。
她只是睡著。
白得嚇人。
艾达看了她很久,然后,眼角流下来了一滴泪水。
“那天不打,她一定会死。”
这句话,没有任何辩解的意思。
只是事实。
瑞贝卡的火忽然卡住了。
正是在浣熊市,艾达救了她。
也是艾达把她推到了今天。
这两件事,偏偏都是真的。
瑞贝卡低头,把眼镜摘下来,用手背压了一下眼角。
试图证明自己也没哭。
“所以我才更生气。”她说。
艾达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