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不该一次又一次被推成这样。
“你还记得那支针吗?你在浣熊市给她注射那支。”
瑞贝卡问。
艾达看著隔离舱,有些黯然神伤。
“你当年从保护伞带出来的那支。”瑞贝卡追问道。
“记得。”
“你以为那是什么?”
艾达沉默了一下。
“g病毒免疫抑制剂。”
瑞贝卡笑了一声。
“保护伞说什么你都信?”
这句话说完,瑞贝卡自己先顿了一下,因为她也觉得这句话太尖锐了。
她知道这不公平。
艾达那时候也不是真的“信”。
她只是没得选。
可火已经烧到胸口,拦不住。
她调出一份旧档案。
文件很残破。
编码被多次转存,很多栏位已经黑掉,只有几个核心参数还能读出来。
瑞贝卡把屏幕转给艾达看。
“它不是解药。”
屏幕冷光映在艾达脸上。
她看见那串编码。
很多年前,她也见过。
浣熊市的地下实验室。
坍塌的天花板。
水和血混在地上。
里昂躺在她怀里,制服脏得不像样,脸色却还带著一点新人警察的稚嫩感。
他那时候还会用一种不合时宜的认真眼神看著她。
瑞贝卡的声音把她的思绪拽回来。
“它是斯宾塞始祖病毒研究体系里的衍生產物之一”
哈尼根的眼神变了。
“斯宾塞?”
这个名字一出来,连医疗区里的空气都像冷了一截。
奥斯维尔·e·斯宾塞,保护伞创始人之一。
始祖病毒的研究者。
目前认定的,保护伞公司最大的应该为生化恐怖事件负责的负责人之一。
瑞贝卡一眼都没看哈尼根,她一直盯著艾达。
“它的功能是压制失控增殖,强行稳定宿主。听起来很好,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