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玻璃合拢,把蕾欧娜和所有人隔开。
艾达的手悬在半空,迟迟没有放下。
她刚才还握著蕾欧娜。
现在只碰到一层冷玻璃。
她慢慢收回手。
没有说话。
瑞贝卡站在终端前,快速调资料。她敲键盘的力气很大,指节一下下地砸在按键上,很明显心情真是糟透了。
“西班牙发生了什么,等会儿再说。”
她盯著屏幕。
“现在我只问一句。”
艾达抬眼。
瑞贝卡看著她,眼神里都能射出来雷射。
“琥珀是谁让她碰的?”
这问题太直。
哈尼根皱了一下眉。
她大概已经从撤离报告里听过“琥珀”这个词,但医疗屏幕上那一连串红色警告,显然比任何战报都更直观。
艾达回答得也直。
“ladys。”
瑞贝卡闭了闭眼。
“很好。”
她睁开眼,声音更为冷漠。
“我差点忘了,你们现在是两个人一起乱来了。”
艾达没反驳。
“那时候没有更好的选择。”
“又是这句。”
瑞贝卡回头看她,眼睛里全是血丝。
“浣熊市那天,你是不是也这么想?”
走廊里的空气忽然变重。
艾达的微表情终於动了一下,变得很挣扎。
像刀刃碰到骨头。
瑞贝卡知道自己戳中了。
她没有停。
有些话她憋了太久。
从白橡,到维罗妮卡,到伦敦,再到现在的西班牙。
的確每一次,蕾欧娜都能活下来。
但每一次,活下来的东西都更不像原来那个里昂。
瑞贝卡不是没见过怪物。
她见过太多。
可蕾欧娜不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