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离舱门打开。
蓝白色灯光倾下来。
担架被推进舱內,机械臂垂下,开始接入监测线。屏幕一排排亮起,红色警告几乎刷满半面墙。
病毒啥的瑞贝卡都没有任何心思去管了,那些都先无视掉吧,太折磨了。
最关键的是最下面的一行小字。
人格波形重叠。
瑞贝卡看著那一排字,嘴角轻轻抽了一下。
她笑了。
但是绝不是高兴的笑容。
是人被气到了某种程度,就会忽然笑出来。
她扭头看向艾达。
“你们去的究竟是西班牙,还是去吃病毒自助餐了?”
没人接话。
这个时候接话,容易被瑞贝卡连人带椅子一起端出去。
艾达没有任何笑容。
“起码萨德勒死了。”
“你觉得tmd我问的是这个?”
瑞贝卡转身,抬手狠狠指向隔离舱里的蕾欧娜。
“她身体里本来就已经够乱的了。t,g,维罗妮卡,雾株,还有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女王化反应。现在又多一个高阶普拉卡?”
她把检查板往桌上一拍,震盪的桌子上的试管都抖动了起来。
“艾达,她不是用来做收纳的啊。”
这句话有点难听。
但没人反驳,而且也非常非常的让艾达难过。
艾达站在玻璃外,肩线绷得很直。
她身上的伤已经痊癒了。
可她的指尖是白的。
瑞贝卡当然看见了。
这,让她更烦了。
因为艾达不是不在乎。
相反,她太在乎了。
所以每一次她都只能赌,赌蕾欧娜能回来。
“关舱。”
瑞贝卡说。
医疗员迟疑了一秒。
“博士,她的神经波形还没稳定,如果现在完全隔离——”
“听我的,关。”
瑞贝卡没抬头。
“现在这里面,谁都別碰她。”
隔离舱门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