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像和世界彻底断去了联系。她头一次为麻木恐惧。 多日累积下来的憋屈和疲惫,在此刻爆发了。 耳鸣声像此起彼伏的尖啸,不住提醒她:哇,曲方禾你好惨啊,被谈了三年的“原”命定之番甩啦。 所有人都在用不同方式,反复强调她的悲惨,她努力不去听,将那些声音甩在身后。然后有了新方案对付她。 一位病人找到她,睁着单纯的眼睛,说羡慕她。 之前没有哭,怎样倒霉都没有气馁,但此刻,生理性的盐水氤氲了眼球。热热的。 喘不上气,头皮发麻,手指纠成了可怖的爪状。 一个声音伴随着脚步,由远及近,听着还很镇定,“她过呼吸了。” 只是伸过来的手微微在抖,和眼泪一样热,而他们之间也的确隔着两滴泪。 曲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