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会儿。”
萧慎眼底慢慢亮起来。
“好。”
他真的只握了一会儿。
然后便松开了。
郑吟看着空下来的手腕,心里忽然有一点说不出的失落。
这点失落太陌生。
陌生到她自己都有些慌。
她转身要走。
萧慎忽然在身后轻声道:“郑吟。”
她停下。
“我今天没有得寸进尺吧?”
郑吟背对着他,唇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没有。”
萧慎笑了。
这笑声很低,却像久困阴云里的人,终于见到一点天光。
陆观澜是在第二日见到郑吟的。
太医院后院,杏花开了。
他站在杏花树下,手中拿着一卷新整理好的病案。
郑吟来时,萧慎没有陪她。
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她知道,有些话必须亲自面对。
陆观澜看见她,神色温和如旧。
“宁王府那边,可还安稳?”
郑吟点头:“暂时安稳。”
“萧慎呢?”
郑吟一顿:“伤势也稳了。”
陆观澜看着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但他没有立刻问。
两人并肩走过杏花树下。
风吹落几瓣花,落在郑吟肩头。陆观澜抬手想替她拂去,却在半空停住。
如今,她是别人的妻。
哪怕他们彼此心知肚明,那场婚事并非她所愿。
有些界线,却仍横在那里。
郑吟也看见了他的手。
心口泛起细细密密的疼。
“陆观澜。”
“嗯。”
“案子结束后,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