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电视被突然关掉一样,画面消失,我重新回到了恶魔宫殿冰冷的石板上。
粉色液体残留的甜腻还黏在我的喉咙里,下巴上沾着的液体已经凉了,在皮肤上结成一层薄膜。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刚刚从水下被捞上来。我的身体在发抖,全身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尖叫着要什么东西——
恶魔再次把碗递到我面前。
还剩半碗。
我盯着那抹粉色,脑中闪过刚才的记忆片段。
史莱姆贴近女兵乳头的瞬间,那种酥麻通过某种方式传到了我的身体里,让我现在胸口那个位置都在发痒。
我想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不是因为好奇——虽然也有好奇的成分——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从骨髓里涌出来的渴望。
我的身体在替我做决定,它在告诉我,它需要知道那种感觉的后续。
我需要知道。
我盯着那碗粉色液体,脑中浮现的记忆让我咽了一口唾液。
我张开嘴。
这次不是被迫的。
我主动接过了碗的边缘,将剩下的液体一口气灌进喉咙。它顺着食道滑入胃里,温热、甜腻,带着某种让我神经末梢都开始颤抖的力量。
记忆立刻接上了。
史莱姆的触手终于碰到了那个女人的小穴。
我能感觉到那个瞬间她身体的反应——整个人弓起来,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脚趾蜷缩,手指无意识地在身下的草地上抓出痕迹。
触手在那个入口处停留了一瞬,像是在确认位置,又像是在给她最后一秒反悔的机会。
她没有反悔。
触手进去了。
我的身体在石板上猛地弓起。
那个感觉——那个女人的感觉——完完整整地传递到了我的神经末梢。
不是比喻,不是抽象的描述,而是真实的、被我的大脑认作“正在发生”的体感。
有什么东西滑入了她体内。
那东西比我想象的要小、要细,但进入的瞬间带来的感受是压倒性的。
我能感觉到那根触手在填补她体内的每一个空隙,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开,每一寸内壁都被那滑腻的、带着微凉温度的表面贴紧。
然后它开始动。
不是像恶魔那样粗暴的、撕裂般的抽插。
史莱姆的动作更像是某种缓慢的、仪式般的探索。
它会在进入后停顿一下,然后微微退出一点,改变一个极其微小的角度,再次滑入。
每一次都顶到一个新的点。
每一次都让她——让我——发出无法抑制的喘息。
那个感觉是叠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