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我在感觉。
是记忆中的那个女人在感觉。而那种感觉,通过某种超越常理的方式,被完整地、未加修饰地传递到了我的大脑里。
我感觉到布料在自己皮肤上融化。
棉质的军服在史莱姆分泌的液体作用下变得松软、坍塌,像被泡烂的纸一样从身体上滑落。
那种布片从紧绷的皮肤上剥离的感觉,带着一丝奇异的……
愉悦?
我的思维卡顿了一下。
不是我的愉悦。
是那个女人的。
史莱姆分泌的液体在腐蚀衣物的同时,似乎也在她的皮肤上施加了某种效果——它的触感变得不再仅仅是冰凉的,而是带着某种微微的刺激,像是无数根极其微小的针尖在她全身的皮肤上轻轻刺探。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寸变化。她的心跳在加速,呼吸变得急促,胸口那被史莱姆逐渐包裹的两个凸起,在黏液的覆盖下变得越来越敏感。
我感觉到史莱姆分出了两股,分别缠绕上她的乳房,像是某种有意识的生物,缓缓收紧,然后——
吸。
我猛地仰起头。
“——!!”
发不出声音。
一种几乎等同于电击般的感觉从我胸口炸开,沿着神经通路直冲大脑。
那感觉如此强烈,如此直接,以至于我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不是因为痛。
是因为太舒服了。
那是一个作为男人我从未体验过的、独属于女性身体的感觉。
乳头被吸吮、被刺激的感觉,不是像男性那样微弱的、几乎可以忽略的反馈,而是一种沿着整个胸腔扩散的、让人大腿发软的酥麻。
我听到自己的喘息,湿漉漉的,带着鼻音的,像是某种小动物被抚摸时发出的声音。
记忆还在继续那双手——那个女人的手——无意识地在史莱姆的包裹中挣扎,但她的挣挣扎完全没有力道,更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扭动。
而那个视角中,我——她——看到史莱姆的身体正在朝她的双腿之间延伸。
一截更细的、像是触手一样的东西,从史莱姆的主体中探出,缓缓接近那个……
那个我从未亲眼见过、却无数次幻想过的、属于女性身体最隐秘的部位。
她的心跳。
我能听到她的心跳,那么快,那么响,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那里面混杂着恐惧,但也混杂着某些别的——
期待。
这个认知让我像是被击中了一样愣住了。
她在期待。
她被史莱姆缠住、衣服被融化、最私密的部位即将被侵入,而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在接受这一切,甚至在期待这一切。
然后记忆中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