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次性的爆发,而是一层一层累积的、像是海浪拍打沙滩时不断上涨的水位。
每一个摩擦、每一次触碰、每一下轻微的震颤,都在我之前已经积累的基础之上添加新的刺激,将那个曲线推得更高、更高、更高——
然后我听到了两个声音的重叠。
现实中,恶魔的性器再次进入了我。它将我翻了一个面,让我像动物一样趴在石板上,从后面插入。
疼痛还在,但比起第一次已经轻了许多。
不是因为它变温柔了——恶魔从来不知道温柔为何物——而是因为我的身体在发生变化。
那碗粉色液体在我体内扩散,像是某种溶剂,将我原本紧绷的肌肉、收缩的通道一点一点地软化了。
现实中的插入与记忆中的插入在我脑中重叠。
恶魔的肉棒尺寸是史莱姆触手的数倍,它的进入是撕裂的、蛮横的、不留情面的。但在粉色液体的作用下,我的身体正在为这种侵入打开自己。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内部正在分泌某种液体——不是血,而是一种更滑腻、更粘稠的东西。
它在肉棒与我身体内壁之间形成一层薄膜,将原本撕裂般的摩擦变成了某种……更油腻的、带着粘稠感的滑动。
记忆中的女兵子宫颈被触手顶到了。
她的整个身体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个撞击不重,但撞击的位置实在太敏感了——那是一个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深度,一个连她自己都可能没有意识到的、藏着无数神经末梢的神秘区域。
现实中,恶魔的龟头碾过了我体内某个点。
我的眼前炸开了白光。
不是比喻。
是真的、像闪光弹在面前爆炸一样的光。
耳朵里听不到任何声音,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从那个点辐射出去的、覆盖了整个下半身的强烈感觉残留在我的意识中。
我在射。
我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射精,直到感觉到什么东西从身体前面喷出来,溅在冰冷的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两股感觉在同一时间达到顶峰——记忆中的女兵在史莱姆的侵入下颤抖着达到了高潮,而我在恶魔的侵犯下将所剩无几的精液全部射在了地面上。
然后意识开始模糊了。
不是因为痛苦,也不是因为疲惫。
而是因为某个更本质的东西正在我身体里发生变化。
粉色液体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我体内某些从未被触碰的门,而那些门后面藏着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改写我的构成。
我的眼神迷离了。
瞳孔无法聚焦,视线里的恶魔宫殿变成了一团模糊的紫色和黑色的色块。
我的呼吸变得浅而快,嘴唇微微张开,一丝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滑落。
我不挣扎了。
不是因为我放弃了,而是我真的不想挣扎了。
我的身体正在告诉我,挣扎是不必要的——它现在正在进行某种比抗争更重要的活动。
它在接收、在适应、在学习一种全新的存在方式。
恶魔退出了我的身体。
那个东西抽离的时候,我竟然感觉到了一丝……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