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礼和萧瀚几人带人安排好了水患各项事宜后,便准备回京复命了。在回京之前,他在给皇帝的密折中将宁苒的功劳一五一十地呈报了上去,并特地说明,此次如果没有白家家主,那么此次江南水患造成的损失将不可估量,江南官府的蛀虫也将继续啃食侵害百姓。皇帝高度认可宁苒的行为并大肆赞扬,并下旨让宁苒进京受封。季宴礼带着旨意来到白家的时候,有些愧于面对宁苒。他请人调查了白家的情况,白家夫妻早年在行商的途中救回两名女童,因找不到其家人父母,于是便在当地官府过了明处,正式将两名女童当作亲生女色养大。季宴礼现在心里可以确定,宁苒就是他的亲妹妹。而家中的那个假妹妹也是他亲自带回的,他没有查清事实真相,仅凭一枚手链,便先入为主,以为找回了亲妹妹。若不是这次出任务,阴差阳错让他与亲妹妹相逢,那他岂不是犯了弥天大错,让亲妹和爹娘永远骨肉分离?想到这里,他的心就痛的不能呼吸,仿佛这件事是真实发生过一般。他痛的弯下腰,良久,才直起身子。他将圣旨递给了宁苒,宁苒爽快地接下,并表示,她会准时在京城与他们汇合。这意思,就是不与他们同行了。季宴礼和冷志中都有些失落,萧瀚在一旁瞧得乐呵。他已经知道季宴礼和宁苒的真正关系了,可冷小子还不知道,他还以为她们是那种关系,在暗自神伤呢。自古多情空余恨呐,啧啧,还是年轻人有意思!京城。白灵溪正在宫中陪着贤妃娘娘,也就是她的长姐聊天解闷。贤妃得知妹妹找回来后,也是非常激动,向皇帝禀明了此事以后,便常常将人接进宫里,还带着白灵溪结识了不少京城的贵女为友。贤妃娘娘这般抬举自己妹妹,识趣之人明白其中深意,不少高门世家的拜帖和邀约纷纷向白灵溪递来。这段时间,白灵溪已经膨胀到不想要再打季宴礼的主意了。她算是看明白了,长得再好看也没用,权力才是最重要的。只要她站在那至高无上的位置上,想要做什么,都不用说话,一个眼神,就会有人自动给摆平。她进宫的时候越来越多,甚至将白灵冉的事情都抛到了脑后。直到季宴礼办完差事,回京复命归家后,带来一个惊天消息。此次处理水患的大功臣,是一个商人女子,名叫白灵冉。白灵溪惊得久久不能回神,直到季宴礼喊了她好多声后,她才抬起头,发现全家人都在盯着她看。“灵溪,想什么呢?怎么不回答我的话?”季宴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啊,我走神了。昨天没睡好,有些困顿。哥哥适才说什么了?”白灵溪随口扯谎,强装镇定。“我问你,这位白灵冉姑娘你认不认识,她跟你来自同一个地方,名字也如此相似,你们可有什么渊源?”“没有。我不认识她,名字,可能是巧合吧。”白灵溪赶紧摇摇头,否认了这一切。季宴礼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倒也没再说什么。季尚书浸染官场多年,自然看出了自家儿子的不对,他单独将季宴礼喊到了书房,询问此事。季宴礼也不隐瞒,将所有事情和盘托出。季尚书眉头紧皱,怎么会这样,他们千防万防,竟然还是认回了一个冒牌货。“此事先别告诉你娘了,她身体不好,这段时间因为你妹妹找回来的事情,开心了不少,先别去打扰她了。你说的妹妹应该已经到京城了吧,等她受封完毕,请她回家一趟吧。一家人,也该团圆了。”想到自己的女儿这么有本事,季尚书心中不免有些得意,这才是她的女儿,跟他一样优秀。至于家里这个,唉,到时候再说吧。宁苒到京的次日,便被召进了宫。进宫前,宫里的管事嬷嬷就来给她教授了礼仪,量身定制了宫服。看着装扮好的宁苒,那老嬷嬷都有些恍惚。这跟那位也太像了。第二日,宁苒就进宫受了封。太极殿香炉里的龙涎香袅袅升起,却压不住殿内那股肃穆庄严的气息。宁苒跪在御阶之下,背脊挺得笔直,一身素净的月白锦裙在满朝朱紫贵人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清冷孤傲。“白灵冉听旨——”老太监尖细的嗓音划破了寂静。“江南水患,生灵涂炭,尔以一介女流之身,运筹帷幄,开仓放粮,疏浚河道,消除瘟疫,活民无数。朕心甚慰。特赐封号‘第一皇商’,赐金字匾额一块,享终身朝廷俸禄,以及内务府采办之权!”朝堂之上,一片哗然。要知道,大周朝开国以来,从未有过女子获封皇商的先例,更遑论领朝廷俸禄、入主内务府?这不仅是泼天的富贵,更是实打实的皇权特许。宁苒双手接过圣旨,额头触地。“臣,谢主隆恩。”她的声音不大,却沉稳有力,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站在百官前排的季尚书,此刻紧紧攥着手中的玉笏,眼睛一直落在那女子的身上,久久不能移开。这才是她的女儿吧。他见到她第一眼,就确定了,不只是因为心中那种奇妙的感觉,更是那张与他们家人过于相似的面庞。他可以肯定,这就是她的女儿!宁苒受封完以后便在宦官的引导下离宫,走到大门口时,她迎面遇上了正准备去见贤妃娘娘的白灵溪。白灵溪一见到她,瞬间脸色大变,手中的提篮都掉落在了地上,东西撒了一地。宁苒却连半个眼神都没分给她,目不斜视地从她身旁走过。看着那人的身影消失在宫门口,白灵溪只觉得一股巨大的恐惧席卷了她的全身。她来了,她真的来了。她竟然也进宫了。那她怎么办?会不会来夺走她现在拥有的一切?不!白灵溪捏紧了拳头,心中下定了决心。:()快穿之躺平后我福运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