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中有个妹妹自幼走失,那白灵溪手拿一条玉环手链自证身份,已被我家认回。可我见到你后就有一种不自觉想要亲近的念头时常在我内心涌现。你与我娘亲面容多有相似,我其实见你第一面起,就在心里疯狂问我自己,你是不是才是我的妹妹?”季宴礼情绪激动,他的眼眶已经湿润,声音也越来越大。“白当家,就当你行行好,回答我,好吗?”宁苒身形未动,良久,她转过身,盯着季宴礼。“可我没有玉环手链,又怎么证明我的身份呢?”季宴礼呼吸一滞,哑口无言。宁苒接着道。“她有手链,她就是长得再不像,也被你们季家认作女儿。我没有手链,就算我与你母亲长得一模一样,也有可能是巧合罢了。你们家认女,认得是手链,既然认回了女儿,又何必再疑有他呢?”说完,她转身就走。季宴礼则失魂落魄地跪倒在地,面色痛苦。经过差不多一个月的救治,除了几个病症过于严重的人之外,柳溪村里的人差不多都已经痊愈。宁苒正式宣布疫病消除的那一刻,柳溪村的所有人都跪了下来,他们对着宁苒连连磕头道谢。“白家主是活菩萨啊!若不是你,我们早就死了!日后我们柳溪村所有人的命就是白家主的了,白家主让我们做什么,我们豁出性命,也要替你完成!”村长感激涕零,其他人也都纷纷附和。宁苒让大家赶紧起来,并告诉他们,现在有个比疫情更严重的事情,那就是现在村里的粮食已经不多了。而她早已传信给江陵府衙,告知柳溪村病症已经全部得到治愈,要求官府来人解除封锁。可一个周过去了,官府那边一点动静也没有。不解封锁,不送补给,这意味着什么?“这就是想让我们死啊!”村里有人愤怒了起来。“是啊,白家主拼上性命救我们于水火,而江陵府那些人就是想要我们的命!”不满的情绪越来越高涨,村子里顿时义愤填膺了起来。“冷志中那边有消息了吗?”宁苒问萧瀚。“有消息了。他已经做好准备,只要我们这边给出信号,那边就可以立刻响应。”“好,事不宜迟,那就在今晚吧。”宁苒让村民冷静下来,他让村长带人去门口守卫处告诉官差,他们村的疫症都好了,要求解除封锁。可官差根本没搭理他们,反而连守门的人都变多了。村长心事重重地回来跟宁苒说了这一情况,宁苒心下了然。“只怕,今晚过不太平了。”她迅速召集村子里的壮劳力,安排部署了一番后,开始等天黑。果然,到了后半夜,村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紧接着,围着村口的一圈防筑线、以及村口、村尾等地方同时燃起了熊熊大火!火焰迅速蔓延,浓烟滚滚,村民们的惊叫声、哭喊声瞬间响彻了整个柳溪村。村外,数百名官兵手持火把和刀剑,他们守在村子通往外界的必经之路上,只要有村民敢往外跑,那就会成为他们的刀下亡魂。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宁苒早就预判了他们的行动,已经做好了应对准备。就在大火燃起的同一时刻,村中突然响起了三声尖锐的哨音!紧接着,村中各处,那些看似虚弱的村民,突然从草席下、从门后、从柴垛里,抽出了早已藏好的锄头、镰刀、木棍!他们虽然面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决绝和愤怒!“乡亲们!贺建新要烧死我们!灭我们的口!”宁苒的声音,通过她的内力加持,清晰地传遍了全村。“我们好不容易活下来,难道要坐以待毙吗?!”“不能!”村民们齐声怒吼!“拿起你们的武器!为了我们的家人!为了我们的村子!杀出去!”宁苒一马当先,一根竹箭射出,瞬时收割了那个领头之人的生命。季宴礼和萧瀚各带一队村民,从村口和村尾两处冲锋。季宴礼的剑法凌厉,萧瀚手中大棒加持,所有人都群情激愤,再加上白日里宁苒对村民们的集训,一时之间,守在门口的官兵还真有点招架不住。见此情景,官兵推来了一架沉重的连弩机,想要将冲出来的村民射杀掉。季宴礼见状不好,想让杀急眼的村民们都趴下,以免白白送命。可机弩的强大不是靠躲避就能解决的,就在季宴礼满心焦急之时,一个小小的身影冲了上去。是粉花。她对着连弩机就是一脚。笨重的连弩机顿时四分五裂。在场之人无不瞠目结舌,这什么怪力女孩!又是几根竹箭袭来,几个官兵立刻倒地。宁苒上前带着粉花,趁着这个档口就冲了出来。粉花力大无穷,一根木棒在她手里舞的虎虎生威,将前来阻拦的官兵们一个一个都挑飞了出去。有了这样一个武力加持,宁苒带着柳溪村的人成功突围了出来。她们一路带人杀到了松江府衙。而此时,冷志中带着朝廷的大队人马也赶到了。江陵知府贺建新以为今晚过后,他就可以高枕无忧了,搂着爱妾喝了一晚上的美酒,正等着下属来回话。没想到,好消息没有等来,等来的却是架在咽喉上的一把冰冷的剑。“你……你怎么可能……”贺建新吓得酒醒了大半,脸色惨白。“怎么不可能?”宁苒笑得放肆。“贺知府,你的好日子到头了。”整个府衙和贺家大院都被季宴礼和冷志中带来的人控制了起来。他们在贺家的私库里发现了一整面墙的黄金和白银。其中,朝廷下拨的官银甚至还带着标记,整整齐齐地码放在箱子里。贺建新劫杀朝廷命官、贪墨官银的犯罪证据确凿,届时会被一同押解上京。此后的事情,就不归宁苒管了,她跟柳溪村村民告了别以后,就带着粉花一起,回到了杭城。:()快穿之躺平后我福运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