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苒受封完以后,京城里的不少商人都纷纷上门拜访,想要结交一番。毕竟这天子御赐第一皇商的称号,可是从古至今头一份,他们挤破头也想拉上点关系。宁苒所住的客栈每天客满为患,还有不少人提出要赠予她一套京城院子,以供常住。宁苒烦不胜烦,当然,最烦的,还是季宴礼。天天登门请她去家里一叙。叙什么叙!她这一世可不打算跟他们相认,一家子眼盲心瞎的人,上一世害得原主那么惨,这辈子还想白捡一个在皇上跟前都挂上名号的大闺女?啊呸,别想好事了!冷志中最近也天天往宁苒跟前凑,他借口宁苒人生地不熟,无论宁苒去哪里,他都陪着一起。宁苒也懒得拒绝他,给爹娘和弟弟买了各种礼物后,便决定要回杭城了。得知宁苒要走,季尚书和季宴礼急了。当天晚上,宁苒带着怀里抱着大包小包东西的冷志中回到客栈时,看到的便是等在门口的季尚书和季宴礼。季尚书怀疑的眼神在冷志中和宁苒之间扫了扫,再看向冷志中时,便带上了几分看拱白菜的猪的意味。冷志中知晓他们这是有重要的事情了,放下东西便赶紧离开了。宁苒打开房门,让二人进来坐,她则将东西放好后,才回来与他们谈话。季尚书看着宁苒,刚要开口,突然,一旁的窗户便射进来一枚箭矢。宁苒眼疾手快,一脚将便宜爹踢了个仰倒,这才让他幸免于难。紧接着几个黑衣人便闯进了房间,可能也是没想到,屋里竟然有好几个人,黑衣人对视一眼,不管三七二十一,举刀便砍了上来。季宴礼和宁苒并肩作战,没一会儿功夫,黑衣人就被抓了起来。这些人也不是什么高级杀手,被抓后季宴礼威胁了几句,他们就交代了幕后主使。他们也只知道是一个女子,花了重金请她们处理掉宁苒,事成后,那人会在百汇楼交付剩下的银钱。季尚书大怒,当即带着人前往了约定地点。踹开门后,他发现等在房间里的赫然便是白灵溪身边的丫鬟,秀珠。秀珠见事情败露,哭着说一切都是白灵溪让她做的。季尚书闭了闭眼,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优柔寡断给宁苒带来的危机和伤害。他带着秀珠回去,将白灵溪喊来对质。见事情败露,白灵溪咬死不认,她说自己毫不知情,都是秀珠私自揣摩心意,自作主张干的。季尚书对着这种蹩脚的理由信也不信,他愤怒地质问白灵溪为何冒充他的女儿,还买凶想要杀害他们真正的女儿。事情到了如此地步,白灵溪竟然也不认输,她指着坐在一旁事不关己的宁苒,问季尚书。“爹,她也有那枚手链吗?玉环手链我从小便贴身佩戴,我拿的出证物,她拿的出吗?”宁苒配合地摇摇头。“我拿不出,我没有手链。”她的配合与干脆,让在场之人都沉默了一瞬,就连白灵溪都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季尚书一滞,没有及时回应,一旁的季宴礼缓步上前,看着宁苒道。“血脉亲情,不是仅凭一条手链就能锁定的。妹妹,你虽然没有手链,但我不相信,你在见到我们以后,心里没有悸动。你与我们长得如此相似,我和父亲见你的第一眼,便认定你就是我们的亲人。手链是证物,但不是唯一,就算你没有手链,也改变不了我们是一家人这个事实……”季宴礼还想继续劝说,可门外却传来了赵氏的声音。“这么晚了,你们父子俩呆在灵溪的房里做什么?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吗,灵溪也是要嫁人的大姑娘了,你们……”赵氏一进门便看到了坐在一旁的宁苒,她不可置信地看了看宁苒,又看了看白灵溪,颤着声音问道。“这位姑娘是谁?看着好生面熟……”何止是面熟,这姑娘与年轻时候的自己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她,是谁?“娘,你可要为我做主啊……”白灵溪哭着便扑了过来,抱住了赵氏。可以往疼爱她的赵氏没有回抱住她,而是一直看着宁苒。季尚书叹了一口气,将事情原委说与了赵氏。赵氏当即流下了眼泪,她想过去抱抱她可怜的女儿,可白灵溪却死死抱着她痛哭。“娘,你相信我,我才是你的女儿啊。我有你亲手给我戴的手链为证,你可不要被她骗了啊!”赵氏被她拉的动弹不得,季宴礼见状赶紧上前,扯开了白灵溪。“白灵溪,既然你不到黄河不死心,那我就找个能让说实话的人来好了。”“来人,把后院那人带过来。”白灵溪不管不顾,就是坐在一旁喊冤大哭,直到她看见沈思远被人推着轮椅带了进来。沈思远双腿尽断,脸上布满丑陋的伤痕,一只眼瞎了,正用仅剩的一只眼恶狠狠地盯着白灵溪。“白灵溪,没想到我还没死吧!天不亡我!今天我就要把你的恶行都揭露出来!”沈思远现在说话也有点不利索,但好在大家都能听得懂他的意思。他将白家的情况交代了个清清楚楚,并说出这玉环手链白家姐妹每人都有一条。白灵溪那条的料子明显要比白灵冉的差一大截,但不知从哪天起,那条本来戴在白灵冉手上的手链便出现在了白灵溪的手上。而白灵冉再也没戴过那条手链。他还提到,当初他和白灵溪一起上京,就是多嘴了问了一句,是不是白灵冉才是白家女儿。结果他就被白灵溪无情地推到了山崖之下,变成了如今的这样。所以,季家真正的女儿是白灵冉,而绝对不是白灵溪!他的话一出,白灵溪便瞬间跳脚。她大骂沈思远在污蔑她,说沈思远和白灵冉之前做过夫妻,合起伙儿来害她……宁苒无动于衷,季宴礼直接被气笑了。怎么会有人这么厚脸皮的?他看向白灵溪。“白灵溪,我找到了你真正的父母,你不想见见他们吗?”:()快穿之躺平后我福运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