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典章点头道:“嗯,非常好啊!年轻人就是要这样,多看多问多讨论学习,好好提升个人的文学素养,将来也能为国家和社会尽些微薄之力。”周镇岳看着避开他视线的林青河,说道:“看来你们相处得很融洽啊。”林青河刚想解释一下,被高阳抢了先:“当然当然,我们俩经常一块儿待着,关系很好。”周镇岳拖长语调,慢悠悠地“哦……”了一声。真完蛋啊。林青河不喜欢引人注意,所以每次周镇岳每次开车带他去什么地方都会停得很远。林青河绕了几个弯,看到了那辆静静等待着他,似乎十分平和的伏尔加,然后打开后座车门坐了进去。周镇岳对司机说道:“先回家。”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林青河偷偷看着他,悄悄把手指攀上了周镇岳的拇指,轻轻捏了捏,某人没理他,转头看着窗外,一直沉默到他们回了家。周镇岳脱了鞋,林青河格外主动地帮他脱下了外套,然后问道:“你生气了?”周镇岳坐到沙发上,深呼吸一口气,喊着他的名字:“林、青、河。”林青河坐到了他身边,说:“在的在的。”“这两天我会在你们学校旁边租个房子,从下周开始,不许再住宿舍。”林青河紧挨着他,贴上他的胳膊说道:“嗯?你是在担心我的安全呢……”他慢慢靠近着周镇岳的脸,从眼睛扫视到坚挺的鼻梁,直到两个人的嘴唇离得越来越近,若即若离。“还是吃醋了?”周镇岳气得一句话都不想再多说,摁住他的后脑勺狠狠亲了上去。好半天,周镇岳终于放开了他,林青河喘着气停了下来,笑着看向周镇岳的夹杂着情欲和不快的眼神,然后单腿跨坐在了他身上,胳膊紧紧挽着他的脖子靠近自己的胸口,头贴在周镇岳微热的耳边,轻声说:“抱我上去。”周镇岳使劲掐了把他的屁股,抱着他上了楼,把他放到了床上,然后问道:“看来你在学校融入得很好,我也就不用担心了。”林青河反问道:“真的?”“你!”周镇岳原形毕露,酸言酸语道:“还好朋友?我看他没安好心吧。”林青河认真跟他解释道:“真的只是舍友而已,因为刚好住一个宿舍,所以平时出去就一块儿走了,仅此而已。”周镇岳神情黯然:“也是,他说的对,你们是同龄人,肯定比跟我在一起有话题。”“林青河,其实你也没那么爱我吧。”“你们的时间还很长,大学四年,你是不是会对他产生不一样的感情?一个两个都是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好像是比和我待一块儿要有趣。”林青河震惊于他居然把事情想象到了这么严重的程度,但此刻解释什么都显得苍白,于是他一边解着周镇岳的裤子,一边说:“你觉得,我会这样解别的男人裤子?”然后林青河把他推到床上,半跪在他腿间,说:“你觉得,我会这样替别的男人解决生理需求?”周镇岳想亲他,林青河一根手指戳着他的脑门拦了下来,以一种从未有过的魅惑语气在他耳边轻声说:“还是你觉得,我会对除你之外的男人做这种事?”说完,林青河深深看了周镇岳一眼,无瑕顾及此刻周镇岳仰起头难忍的表情。半晌,林青河嘴巴都开始发酸,周镇岳先带林青河去清理了嘴,然后三两下除了他的衣服。周镇岳把他翻了个身,让林青河趴着撑在床上,他听到林青河的呼吸变快了。林青河突然“啊”了一声,周镇岳知道自己找对地方了,覆在林青河身上,说:“你怎么可以,把你的背靠在别的男人怀里?”周镇岳动作不停,又问:“你怎么可以,让别的男人抱你?”身体里弥漫起来的陌生快感让林青河忍不住颤抖着想往前爬,周镇岳按住了他,说:“回答我。”林青河眼角溢出些眼泪,声音也发着抖:“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那是他渴望已久的,幻想过无数遍的,如甘霖一般的地方。周镇岳从未体验过,被这样紧致的存在包裹起来的奇异感觉,林青河的声音如同什么兴奋剂,让他全身心都舒爽地哈着气。林青河的双膝跪在床上磨得有些不舒服,但此刻来自后面的轻微不适和令人头脑发晕的愉悦感已经完完全全地淹没了他。林青河抓着被子,腰时而塌下来,时而想向前逃离,周镇岳真恨不得咬他一口。夜还长。老相识=======================日上三竿,窗外晃眼的阳光闪着林青河的眼睛,让他不得不强行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