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瞬间他在怀疑,不会是重名吧回到家,林青河坐在沙发上,听着钟表上的秒针一下一下响着,好漫长,等周镇岳回家的时间好漫长,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了,可他居然这么迟都还不回来。“咔”的一声,门响了。周镇岳刚进门,一个身影飞快地冲了过来跳到了他身上,把头埋在他肩上,紧紧环抱着他的脖子。“我看到我的名字了。”周镇岳稳稳地托住他,说:“放心,我去教育局确认过了,是你。”林青河“噌”抬起头:“你怎么知道我在担心这个?”周镇岳拍了拍他的屁股,说:“你总是很谨慎。”“厂长,这东西我给您放……”杨岐看到屋里这一幕直接放下东西扭头就走。林青河像只急眼了的兔子立刻从周镇岳身上跳下来,用一种难以形容的表情看向他:“你为什么不和我说杨岐也来了……”周镇岳:“还没来得及。”天啊。他的脸面。一直到入学报到那天之前,林青河每次想起来这事儿都恨不得掘地三尺把自己活埋了。周镇岳把他送到校门口,像个复读机一样又一次问道:“真不住家里啊?”“不了,刚开学,就我搞特殊多不合适啊。”“你可不能乱跑啊,不要离开学校,每天晚上九点都必须给我打个电话过来,不管去哪里都要和我说,绝对不能单独行动知道吗?”“知道了。”周镇岳继续絮絮叨叨地讲:“电话就打家里那部吧,我每天晚上都会守在沙发前等你的。你不在,就我一个人……”林青河抓住他嘴:“打住。”“我就在榆城上大学,又不是离你几千里远,搞得像我一年半载不回家了似的。”周镇岳满脸惆怅:“周末我就来接你。”“放心吧放心吧!”林青河就像只刚学会飞的鸟儿一样,迫不及待地冲向新生活了。宿舍里已经来了几个新生,林青河进门刚要张口打招呼,对面一个高个男生先向他走了过来,热情地和他握手打招呼:“你好你好,我叫高阳,我是平川的,你呢?”“你好,我是榆城人,我叫林青河。”对方明显惊讶道:“你是林青河?”“啊,是我。”“你就是那个,全国排名前十的林青河啊!”林青河说:“我不清楚排名,可能在榆城成绩还可以吧。”“诶高阳,你咋知道全国排名的?”“我把全国三十四个城的所有刊登了高考成绩的报纸都买了一遍,把上面所有学生的名字都按成绩都排了个序。”“你这也忒有耐心了,看你这样子,以后肯定要进报社吧?”“肯定啊,在报社工作是我从小的梦想,以前七八岁那会,我们院儿里的同龄孩子都爱看小人书的时候就我爱看报纸,因为这个可没少被人笑话我是个小老头……”“哈哈哈哈哈哈哈……”高阳继续对林青河问道:“以你的成绩上重点完全没问题啊,你怎么报榆城大学呢?”林青河犹豫一瞬,说:“主要是为了能稳妥地上大学,没敢报其他的。”“那真是有些可惜了。”高阳说着,“不过能聚在一起就是缘分,今后四年大家互相帮助好好相处!”男生间的友谊建立起来很快,也就是一起去打场篮球的事儿。“青河!传给我!”林青河一向不擅长运动,所以打球很不熟练,几场下来只起到一个传球的作用。他不仅不太会打,还很容易累,没多久就气喘吁吁的用手撑着膝盖。高阳跑来关心他:“怎么了青河?”“有点儿累,我去歇会,你们玩吧。”“行。”大太阳照着,林青河找了个有树荫的地方坐了下来,思考:怎么会有人大热天喜欢在外面待着,在屋里吹吹风扇多舒服啊。有时候不得不承认,人与人之间的精力差距如此之大,如果周镇岳也在,估计更能和这群人打成一片。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吃醋=====================周镇岳坐在办公室里没来由得打了几个喷嚏,杨岐注意到后问:“这是感冒了?”“没有啊。”杨岐笑着调侃道:“难不成是林先生在想你?你们也有几天没见了吧?”周镇岳放下手里的笔,胳膊交叉着看起来一身怨气:“他?他才不会,从入学那天开始就像脱了僵的野马一样,巴不得早点儿离开我了。”“不然,偷偷去他们学校看看?”此人转眼就变脸,立马喜笑颜开道:“有道理啊,也是时候去看看我们家大学生了,也不知道在学校过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