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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湛卢的周旋（第1页）

“刘警官，“她说，“我回去查一下编号，过两天再给您回复，可以吗？“

“可以，您慢慢查，不过跨省查询有时间限制，如果一周内没有审批确认，系统会自动驳回。“

“好的，谢谢。“

她挂了电话，看着手机屏幕，心跳开始加速。

济南档案科的回应是她没有预料到的，她原本以为这种跨省查询会淹没在系统里，至少要几周才会被看到。

现在她多了两个新的麻烦：

第一，审批编号补不上的话，申请会被驳回。

第二，她用的是湛卢的工号，如果档案科那边跟成都这边确认，湛卢就会知道她用了他的权限。

她需要做两件事：

第一，在一周之内拿到一个真实的审批编号。

第二，确保湛卢在查过来之前不会发现异常。

她把手机放在桌上，没有立刻处理。

她先洗了脸，换好衣服，出门去警局。

路上经过一家早餐摊，她买了一个包子，咬了一口，边走边嚼。

锦江区清晨的街道上人不多，她路过一个垃圾桶的时候停了一下，把包子的塑料袋丢了进去，低头时看见自己的鞋带松了，蹲下去系好，站起来继续走。

这些动作她做得很自然，大脑却仍在高速运转。

她走到警局门口的时候，步伐已经恢复了跟平常一样的节奏。

……

上午九点，她在走廊里碰见了湛卢。

他正抱着一摞硬盘往技术科走，看见她，停了下来。

“念姐，“他说，“我上周四的工位登录记录里有一个奇怪的IP访问，时间大概中午十二点四十，应该是有人用过我的电脑，你知道那会儿有谁来过技术科吗？“

陈念的表情没有变化。

她看着他，用平时的语气说：“没注意，中午那会儿我不在局里，在外面吃饭。“

湛卢皱了一下眉，像是在自己回忆什么，然后摇了摇头：“算了，可能是系统自检，我查一下日志。“

然后他就抱着硬盘走了。

陈念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技术科的门后面。

她转过身，往前走了几步，推开卫生间的门走进去，反锁，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的表情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