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三年,四年,五年,最长的七年。
最早上面的那个,还有两年就出来了。
她忽然想到一件事:如果那些人提前出来报复,她根本不知道。
周成海在外面有没有人,有没有钱,有没有手段买通什么人做这种事,她没查过,因为案子已经判了,该查的都查了。
但一个能布局“把整个警局替换成另一个版本“的人,他的能量不会小。
她走回了工位,坐下来,打开电脑,输入了“周成海“三个字。
系统显示:周成海,目前在押,剩刑期十三年。
还在里面,这个她看得到。
但她往下翻同伙名单,五个人里,有两个已经提前释放了,一个是因为减刑,一个是病保外就医。
两个人的名字旁边都标注着“已出狱“。
出狱时间:一个在四个月前,一个在两个月前。
她盯着那两个人的名字看了很久。
一个叫李锋,一个叫马国栋。
都是二十多岁,都是周成海团伙里的骨干,一个负责技术,一个负责外联。
如果他们想报复,他们有很多种方式。
比如买通人,伪造证据,制造骗局。
但“替换一个警局“这种事,不是他们两个能办到的。
他们的上面还有谁,她当时没有完全查透。
周成海只是落网的那一个,不是最大的那一个。
她关掉页面,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
她在心里把两件事并排放在一起:原榭的惯用手变了,周成海的同伙出狱了。
这两件事中间隔着什么,她现在还连不上。
但她觉得有一条隐形的线牵着它们,也许不是同伙直接做的,但有人利用了周成海对她的恨意来布局。
有人知道她破过这个案子,知道她得罪了什么人,知道她最容易被什么动摇。
她在心里想了一个词:局。
她走进了一个局。从下飞机那一刻就开始了。
春熙路上那个“贺砚“可能是假扮的,龙王庙正街那个案子可能是引她入局的饵,周凤霞可能是局里的一个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