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下身,伸手去摸那个凸起的地方,侧面竟然有个洞口,不大,但可以钻进去一个人。这地方有很多的参天古树,我猜是很久以前这里有一棵很大的树,这个洞就是树根所在的地方,后来这棵树死了,根也腐烂了,就留下了这个洞。我和潘子不能说话,但我们都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他想让我躲进去,他来吸引这条蛇,我再伺机逃走。而我的意思是让他进去,小三爷今晚要拿眼前这条小可爱撒气。然后我没等潘子反应过来,我就一把将他按进了那个洞里,因为他有伤,所以我才能轻易做到,随后我还把手枪塞给了他。等我回头,立起半天高的巨大黑影再次朝我扑过来。我一把摸出口袋里的一个手雷,这是胖子从鬼佬那儿弄来的,我离开的时候他塞给我的,现在正好派上用场。但要是以为我想和它同归于尽的话,那就太小看我了,我今晚没有死的打算,单纯就是想让它死。我一把拔掉手雷的保险栓,但紧紧的握着,等待时机。巨蛇猛的朝我扑过来,我一个翻身滚出去了一段距离,避开了它巨大的嘴。“小三爷!!”潘子喊了一声,但现在别说是他,就是鬼佬的上帝都帮不了我。蛇巨血盆大口虽然没有咬到我,但它的身体一卷,已经将我整个卷了起来,它只要一用力我就会死。但这畜生是有智慧的,刚才那一枪已经激怒了它,它不会让我死的那么痛快,我估计它会像猫玩老鼠一样,玩死我。我整个人被它卷住,但我握着手雷的手还能自由活动,这就够了。它的上半身高高的扬起,就像藐视的看着在它面前作死的渺小生物,然后张开巨大的嘴慢慢的朝我靠近。来了,我就等着你,我心跳很快,一瞬间我想到了闷油瓶那张清俊的脸,和他淡漠的眼神,我可能会死,消失在他的记忆里。我简短的想着:还好他会失忆,这也不全然是坏事不是吗?我手里紧紧的握着那个手雷,寻找着合适的机会,就在这时,潘子大喊着跑了出来,朝着靠近我的蛇头就连开了几枪。我对他大喊:“潘子,快跑。”蛇并没有被他影响,它知道刚才那一枪是我干的,所以它报复的也是我。我张着血盆大口就咬上来,这是它离我最近的时候,我抓紧机会一下将手雷扔进了它的嘴里。然后对潘子喊:“潘子快跑,要炸啦!”潘子反应过来,朝旁边一扑,就地一滚,又回到那个树洞那里去了。“轰”的一声,爆炸声似乎在静谧的夜里传的更远,几乎响彻云霄,终于爆炸了。我没有看到蛇头被炸烂的场面,因为我被蛇的后半截卷起半天高,直接被扔出了几十米,然后“duang”的一下,我的头撞在一棵大树上,直接晕了过去。等我醒来是因为我前额的一阵剧痛,真的很疼,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对疼痛的承受力还不错,但现在却非常疼,就像被辣椒面撒在伤口上一样。我逐渐有了意识之后,我感觉有人在我额头上轻轻的按。“看看把咱天真的小白脸都折腾成啥样了?”是胖子,这死胖子为什么往死里折腾我的伤,就是刚才撞到的地方。“啊~~~”我大叫:“死胖子,你别弄我的头。”我睁开眼睛,一眼就看到湛蓝的天空,天亮了,然后是胖子的肥脸,你还别说,看着还挺亲切的。我一下坐了起来,看着胖子说:“你干嘛?”胖子手里拿着一种被捣碎的植物碎渣,说:“给你上药,你看看的头,那么大个包,要是让小哥知道,还说我没照顾好你呢。”我一把推开他的手说:“我不要,很疼的你知不知道。”“怎么会呢,我查过这是一种草药,美容养颜,还消肿止痛。”“要敷你自己敷,反正你别往我脸上敷。”我热衷于和胖子吵闹,能吵闹说明我们都好好的活着。----------------------------------------时间不多了胖子还不死心,还把他手里的那些植物碎渣往我脸上敷。“来来来,就来一点,这可是胖爷我的独门秘方,保证药到病除。”“你为什么不自己试。”我把他的手推开,看了一圈,只有光头和鬼佬在那收拾东西,看来是打算马上要离开了。我们的时间确实也不多了。我没见到潘子,我一下子心里就紧张起来,他出事了吗?我已经把那条巨蛇给弄死了,虽然我没有亲眼看见,但它绝对活不了。而且我也回来了,肯定是潘子把我弄回来的,他不可能出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