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在雨村的时候有一两支烟的习惯,我就说他:“我就看不惯你暴发户的嘴脸。”他就回我:“看不惯是吧?看不惯就给我憋着。”潘子这时候才问:“哪儿来的烟?”我说:“在衣服口袋里,是别人的。”烟放在衣服里侧的口袋里,这衣服又是防水的,我几次掉水里,这盒烟竟然一点事没有。抽完烟,我感觉整个人神清气爽的,我看了看四周对潘子说:“我们走。”潘子却说:“这些蛇恐怕不会让我们轻易离开。”的确,它们赶我们过来是喂蛇的,怎么可能放我们走。我站起来往回走了几步,我的前方就传来很大的沙沙声,灌木丛也剧烈的摇动着。果真,这些蛇还在,它们在警告我们。我回到原地,看着潘子刚才拿出来的棒子,其实是刚才他做的一个火把。潘子拿起打火机就要把火把点燃,他说:“我吸引这些蛇的注意,你找机会跑。”我从潘子手里拿过火把说:“我刚才看过了,它们的目的是为了让我去喂幼崽,现在用餐的还没有到,它们不会把我们怎么样的。”潘子看着我说:“你是说这里还有更大的蛇来吃我们?”我点点头,上辈子这里确实有一条蛇,非常巨大,是潘子把它引开,救了我们。这次我不会让他再冒这个险。但进入蛇沼之后,对于蛇沼的蛇大小已经无感了,小的一样能致命,反正都是一个死,大小有区别吗?硬要说有区别的话,那也只是对视觉的冲击力比较强烈而已。我从包里拿出防水布,还有从胖子包里拿来的酒精。潘子一看就明白我的意思,说:“你是说把点燃披在身上然后跑回去。”“对,只能这样。”上辈子这还是潘子的主意,他当过兵,野外生存经验丰富,他什么办法都能想到。我正往防水布上倒酒精,就在这时,不远处又传来“咔嚓咔嚓”树木断裂的声音,这是个大家伙。我冒出一句:“吃宵夜的来了。”----------------------------------------撒气潘子迅速把手里的火把点燃,一股松脂的味道蔓延开来,这辈子什么都还闻得见的感觉还不错。潘子站起来把火把高高的举起来,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蛇头,正从树林里慢慢的伸过来。潘子大喊:“小三爷,跑!”我回头看着,意识到防水布点火已经没用了,现在只能硬拼。看潘子的架势是想吸引蛇的注意,让我有机会逃生,那他就只能喂蛇了。我看到蛇的身体弓起,呈s状,它要攻击了!它一旦攻击会以眼睛看不清的速度扑过来,咬住猎物,随后整个身体缠住猎物,几分钟之后就会窒息,全身筋骨尽断而死。最后成它的食物。我猛的扑向潘子,把他扑倒在地上,一起滚到一边的灌木丛里。滚的过程中,我的头撞在一棵树凸起的树根上,撞得我脑袋晕晕的。我快速从地上爬起来,此时我们已经在蛇的左侧,我从后腰上掏出鬼佬给我的手枪,对准蛇头就开了一枪。我的枪法还不错,这一枪正好打在蛇的眼睛上。蛇被我打中,发出巨大的“嘶嘶”声,这声音让人非常烦躁。我扶起潘子快速的转移,他的腿非常严重,能坚持到现在也是咬牙忍着。我们刚跑出几步,蛇的再次攻击我们所在的地方,我们又故技重施再一滚,滚进了一丛灌木丛下。树丛很密,我和潘子在树丛里,人眼是看不见的,但蛇靠的是嗅觉和热感,陈文锦在身上涂泥巴就是这个原理。我们在这里是藏不住的,很快就会被它发现。我刚才那一枪可能打坏了它一只眼睛,它变得非常狂躁,一口没有咬到我们,竟然咬住那一丛灌木丛直接拔了起来。它一甩头,直接把嘴里的树摔出很远,弄折了一棵树,发出“吱呀”的一声响。它受伤了,但不足以致命,但更加的暴躁,一旦被它逮到,就死定了。我得在它发现我们之前再给它补几枪。我扶着潘子慢慢的挪动位置,不能待在一个地方,它很快会发现我们的。我这几天受得窝囊气,和阿宁的死,全都一起涌上心头,变成了愤怒。凭什么就只能你追着我跑,老子今晚跟你不死不休。我看到,那条蛇上半身人立起来,在寻找着我们所在的地方。我和潘子慢慢的朝着一侧移动,不敢发出声音。我得先找地方安顿潘子,然后跟它拼了。我轻轻挪动的脚一下碰到了一个凸起的地方,我没有任何的照明工具,但就是直觉认为,这是个可以藏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