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完这句话,闷油瓶看了我一眼,但什么也没说。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潘子却从我手里拿走了那个小包,说:“小三爷,我看看。”他拿着胡萝卜干,用手电照着仔细的看,然后欣喜的说:“小三爷,这是红参,谁准备的?这个能用。”我愕然,说:“红参?这些东西都是阿宁的人准备的。”真要是红参的话,那现在胖子真的可以用。“他们怎么会准备这种东西?”胖子问潘子说:“这些人都是专业的团队,他们对于野外生存非常有经验,可能是用来补充体力的吧。”我看着手里的东西说:“他们这些人不是崇尚西方医学吗?怎么还会用中药材?”我打开自封袋,拿了两片红参送到胖子的嘴边说:“你先吃这个,回去我再给你补。”胖子含着红参,含含糊糊的说:“天真,还是你好。”潘子笑着说:“你话可不能这么说,那多伤人啊,小哥为你放了那么多血,怎么没见你谢谢他。”胖子一把把我推开,看向我旁边的闷油瓶说:“是啊,还得是咱小哥,来,抱抱。”然后他挣扎着爬起来,一把抱住了无奈叹气的闷油瓶。闷油瓶其实只是嘴上不说,刚刚他知道胖子有危险,看他快出残影的动作,我就知道他是在乎我和胖子的。----------------------------------------夹带私货接下来的三天,我们在雨林里不断的往前走,但就像永远也走到头一样。上辈子的路线在我心里记得清清楚楚,我会尽量得避开有危险的地方,带他们安全进入西王母宫。我的关注点一直在闷油瓶身上,但又不能明目张胆的盯着他看,那种不经意间和他目光相遇,有意无意的撩拨他一下,还是可以的。我的视线从他的嘴唇,一路慢慢往下飘,然后死死的盯着他的腰,我竟然破天荒的看到他脸红了。闷油瓶可不是木头,他是解风情的,上辈子榆木脑袋的人是我,他等了我半辈子也没有等到我开窍,他的遗憾应该比我更多。但我也不敢往死里撩,万过火了,那就得不偿失。所以我每次都点到为止,适时的全身而退,闷油瓶也迅速恢复他的冷静和淡漠,但我却把自己弄的心痒难耐的。胖子把我的这些把戏看在眼里,等闷油瓶走开之后,他靠在一棵树上,边吃东西边对我说:“什么情况,我们三个兄弟一场,你却夹带私货,你要不要给我个交代。”我把心思从闷油瓶身上收了回来说:“交代是吧?”“不应该吗?”他反问。“应该,不就一个胶带吗,给你不就行了。”我慷慨的说着,然后又回头对那边正在重新分配物资的潘子说:“潘子,胖子要个胶带。”胖子却说:“我说的是你,不要转移矛盾,我没说潘子。”可那边的潘子却当了真,喊了一声:“接着。”话出口,他手里的胶带也丢了过来,潘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一下被胶带砸在了额头上。“哎呦,你们俩算计我。”我看到他被胶带砸中,一下子就心软了,自从遇到胖子以后,他已经够倒霉的了,我还给他制造危机,我心里有点愧疚,赶紧上去看他的额头。“怎么样,胖子?”我帮他揉了揉额头说:“对不起,我道歉,回去我请你吃火锅。”“我呸,跟你在一起,我还有命回去吗我?”“呸呸呸,你别瞎说,你可是要长命百岁的。”“真的?”“当然是真的。”“话说,你们怎么还真有胶带啊?”“这不是下墓必备的吗?”“是吗?我怎么不知道。”“快走吧,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小哥都走远了。”“小哥小哥,你一天到晚只知道小哥。”“……”我和胖子一路扯皮,闷油瓶视而不见,潘子充耳不闻,只是时不时的说上一两句。雨林的湿度非常大,每天准时三点钟开始下雨,两个小时之后,雨停。我带着他们尽量的避开上辈子遇到蛇的地方,虽然他们每个人的经验都比我丰富,但我有上辈子的记忆,这可比他们的经验要靠谱的多,所以,胖子的一句:“行啊,小天真成长了呀。”然后他们都听我的。上辈子阿宁在这两天就应该被野鸡脖子咬死了,但我始终连她的人都没有看到,也不知道她的死活。所有的事情都改变了太多,不确定性也就多了,我也不知道这些事情还会不会发生,希望大家都好好的活着,并得偿所愿吧。大致的方向是不会改变的,找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