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都心疼胖子,但也无计可施了。潘子看到我放在火里烤的刀差不多了,拿起刀就去烫蚂蝗,就看它会不会松开,要是硬来的话,不知道会不会连胖子的肉一起撕下来只能够用这个办法。“滋”的一下,被烫的蚂蟥背上冒起一阵烟,但那东西始终都不松开。我焦急万分,突然想起小哥来,对,小哥呢?小哥的血对这些东西是有作用的,这些东西几乎都怕小哥的血。但是我每次想到他划破自己的手掌放血的时候,我都心疼的不行,就像划伤的是自己的心一样。他的伤口又极难愈合,我不忍心看到他放血。但为了救胖子,不能让它把胖子吸干吧?我急忙爬起来就往旁边跑,边跑边对胖子说:“我去找小哥,他一定有办法。”他经验丰富,说不定有别的办法,也许不用放血也能救胖子。潘子在我身后说:“对呀,怎么把小哥给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人物。”我快速的朝着他消失的方向跑了一分多钟,已经跑出去很远了,我边跑边喊:“小哥,小哥……”我话音刚落,突然从前面的一棵树上黑影一闪,闷油瓶稳稳的落下来站在了我的面前,沉声问:“怎么了?”我抓着他的手说:“胖子出事了,他……”我话没说完,闷油瓶就直接说:“走。”然后他先我一步跑向了胖子所在的地方,他的动作比我快的太多了,几乎是一眨眼我就不见他的人影了。“小哥,再想想别的办法……”等我跑回到他们面前的时候,闷油瓶早已划破手掌,他的血滴在胖子腿上和那条蚂蟥相接之处,很快那条蚂蟥就蜷缩起来,从胖子的腿上滚了下来。本来还想着能不能想别的办法,可没想到他还是用了最直接的办法。我急忙扶起胖子问:“胖子,你怎么样?”胖子扶着额头说:“天真,我头晕,我可能有点贫血。”“没事了,等我回去弄点好的给你补补。”胖子说:“还是你有良心。”唉,我也真是心疼他,怎么什么倒霉事情都落在他身上了?要早知道那些蘑菇逃不过,还不如长在我身上呢,胖子也不用接二连三的受罪。潘子更是举起手里的刀,一刀就刺向那条蚂蟥,然后甩进了火堆里。我急忙转身去看小哥,他的手还在不断的流血,我急忙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绷带,紧紧的绑住他的手臂,给他止血。然后掏出一瓶云南白药,很快帮他把伤口给包扎起来,流了这么多血,真的把我心疼坏了。可除了放血,他暂时也想不出有效的办法,蚂蝗那么大,不能看着胖子被吸干吧?潘子看着火里被烧的卷起来的蚂蟥,又往里面添了两根柴:“这地方的蚂蝗怎么那么大?”胖子接口说:“谁说不是呢,要是上来十条的话,十分钟,我敢说十分钟就能把我吸干。”潘子也是见多识广,连他都没有见过这么大的蚂蝗,看来是真的我看了看四周,说:“可能还不止这一条,要小心。”我话音刚落,我就看到闷油瓶手里拿过一根棍子,一下就刺向了我身后。等我看清楚的时候,一条巨大的蚂蟥已经被他挑在棍子上,一起扔进了火堆里。刚才我们睡觉的时候,他背对着我们坐着,我看见他手里拿着一把刀,不知道在削什么。现在看来,他可能就是在削棍子,削成一头尖,把这种蚂蝗刺穿并不难。难道他知道这里有这种东西?潘子拿着手电在周围四处找蚂蝗,看见一条就用小哥削的一头尖的棍子戳上,直接扔进火堆里,就跟烤串一样。可怜的胖子,嘴唇都白了,哼唧着说:“我是出门没看黄历吗?怎么这么倒霉。”我心里有点愧疚,上辈子可没有这些事情,怎么这辈子所有的倒霉事都落在胖子一个人的身上,可能是因为我一开始就改变了很多的事,所以才会这样。既然事情我造成的,我可有责任保护好他。我翻遍了包里,也没有什么可以补血的东西,我包里这些东西都是阿宁的团队准备的,都是专业的野外生存所需的物品,但我在里面找到了一盒巧克力。“胖子,你吃点这个吧。”我把巧克力递给他。他哭丧着脸说:“这有什么用啊。”然后闷油瓶从我手里把包拿了过去,在里面翻了翻,找出一包东西,用自封袋装着,一片一片的,像是什么药材。我从小哥手里拿过那个小袋子,光线不明,我看着有点像胡萝卜干。“他们有病吧?为什么还会有胡萝卜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