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想到,如果我无法改变一些主要的事情,比如小哥在西王母宫会进入到陨玉里,然后他就失忆了,忘了很多事情,庆幸的是没有忘记我。想到这里,我不由自主的去看走在前面的闷油瓶,他给我的感觉很奇怪,只要他背对着我,哪怕是在人群中,都会觉得他的背影孤独而遥远,但又坚毅,永不屈服。即使一个如此强大的人,看着他的背影,想到他的过往,你就会不受控制的心疼他。“小哥。”我在他身后喊了他一声。他回头看向我,我一直想和他说话,随便说点什么也好,不要让这种疏离感疯狂滋生。可我一看到他淡漠到不想和我有任何联系的眼神,我就不知道说什么了。他见我叫住他又不说话,问道:“怎么了?”我不知道要说什么,只好把手里的水递给他说:“小哥,你喝水。”我以为他会转身离去,但出乎我预料的是,他竟然伸手接过了我递过去的水。我阴谋得逞,一个人窃笑。我们在正午阳光最强烈的时候,会找个阴凉的地方休息,阴凉的地方都靠近水,越靠近水就越危险,所以我们休息的时候都是有小哥守着。胖子已经完全恢复过来,睡着之后鼾声如雷,我发誓,要多关心关心他,他都快成最倒霉的胖子了。因为是白天,又是在雨林里,随时随地都会有危险,我睡不踏实,迷迷糊糊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露在外面的手背一阵刺痛。我一惊醒了过来,一眼看到自己的手背上竟然叮着一种如同蛆一样的虫子,它在我手背上蠕动着,马上就要从皮肤里钻进去了。我吓了一跳,一把拍过去,将虫子拍在地上,跳起一脚踩上去,虫子被我踩的稀烂,流了一滩的血。我发现这血并不是这种虫子自己的,而是我的,它已经吸饱了我的血。这地方的鬼东西,怎么啥都吸血呀?我以为只是偶然有一两只爬到我身上来了,当我看向地面的时候,看得我头皮发麻,地上有很多,蠕动着如同蛆一样的虫子,正从四面八方的聚集过来。它们的个头不大,身体蠕动着一拱,竟然一下子就蹦离了地面,跳到了我身上。我一把拍了下去,又是一脚,然后急忙叫醒胖子:“胖子,胖子,快起来,别睡了,再睡又被吸干了。”“啊?蚂蝗又来了?”胖子先惊醒过来,它对吸血的动物有阴影了,“怎么回事,蚂蝗在哪儿?”我赶紧说:“不是蚂蝗,是虫子,要小心。“我话没说完,就看到胖子一把从自己手背上拍一下,一只虫子被胖子拍了下来,我急忙上去帮他把身上的虫子拍掉,踩死。一听到我们说话,潘子也醒了过来,现在他身上还没有虫子,因为他是躺在一个石头上的,虫子暂时还没有爬上去。潘子看着地上的虫子说:“我们快走吧,虫子聚集过来了。”我边拍打虫子,边收拾东西,对潘子说:“好,我们走。”潘子又说:“对了,小哥呢?”我现在才发现,怎么小哥不见了?----------------------------------------猎物“小哥呢?”我问。胖子摇头说:“我不知道啊,我醒来就没有看到他。”前世他确实和陈文锦会合之后,为了查出谁才是那个“它”,闷油瓶曾离开过一段时间,但我们遇到危险他还是义无反顾的回来救我们。我一直想改变那些已经发生了的事,因为我这辈子来的目的已经不同了,希望结果也不一样,但好像没有什么改变,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难道闷油瓶现在已经和陈文锦会合了,应该还不到时候啊?我要去找他,虽然我们最终还是会在西王母宫相遇,但我不想他独自去面对那些,对于他现在来说还是未知的危险。我抓起自己的背包背上,对胖子说了一句:“我去找他。”然后我就顺着溪流往上走,顾不得脚踩在水里,靴子也湿了,只顾着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前走。我向上走了也就二三十米,水面突然变宽了很多,水里有一层稀泥,踩进去脚很难拔出来,俨然已经不是山溪,而是沼泽了。我突然看到闷油瓶在前面离我不到二十米的地方,它半蹲在一丛水草后面,探着身子看着前方不远的地方,不知道在看什么。我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在他旁边蹲下,他早在我靠近的时候就发现我了,只是没有理我。“小哥,我……”我的话刚出口,他就一把捂住了我的嘴。他眼神示意我不要说话,我只能乖乖的蹲在他旁边,任由他捂着我的嘴。我已经保证我不说话,也不出声了,虽然我是用眼神表达的,可他却没有松开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