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鸩没动,就乖乖的站在原地,任由对方手捏着自己的下巴。然后,他听见姜屿川问:“在男朋友面前说要去打听别的alpha的名字,是不是不太好。”“嗯?”最后这个字加了点鼻音,咬得耐人寻味。虞鸩顿时被对方身上的气味熏得有点晕乎了,他差点没站稳,要不是姜屿川托着他,他已经眼神迷离,软下去了。看他这样子,姜屿川似乎觉得有些好笑,忍了一会儿,眼底还是溢出了一点笑容。这下虞鸩清楚的看到了,甚至十分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他闷闷的说:“你刚刚笑了。”“笑了的话,需要承担什么?”姜屿川问他。“笑了就不能追究我的错误了。”虞鸩看了他一眼,然后慢慢的说。“我刚刚有做这种事情吗?”姜屿川像是在反省,但眼睛注视着虞鸩。虞鸩想说有的,刚刚很像在秋后算账,但对方又确实没做别的事情,一切更像是因为自己心虚造成的错觉。他有点郁闷,最后看着姜屿川,有点别扭的说:“没有。”“那怎么办,你刚刚好像误会我了。”姜屿川松开了虞鸩的下巴,还好心的帮他揉了揉。不过他力道并不重,虞鸩没有感受到痛,只是稍微有点红。他显然十分有耐心,动作慢悠悠的,倒不像是揉,反倒像是在蓄意勾引。虞鸩下意识抬了抬下巴,又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但是自己承认的误会,只能问他:“误会了会怎么样?”他看起来有点好奇。“误会了,就要做一个交换。”姜屿川不紧不慢的说。经过无数次上当,甚至当当不一样,虞鸩仍旧没有学乖,还是义无反顾的进了圈套。他问:“什么交换?”姜屿川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问他:“是昨天那个人吗?”虞鸩一时间还有点没有反应过来,思考了一会儿才点头:“是。”姜屿川确认了一遍,这才说:“交换就是,跟我讲讲刚刚发生了什么?”他讲话很慢,咬字尾音很长,甚至像是在故意观察虞鸩的表情。说完后还将虞鸩往墙边压了一点,手撑着墙体,垂眸问他:“要说吗?”其实如果直截了当的问虞鸩,虞鸩也是会说的。但姜屿川还是给了他选择的空间,就算是不想说,也留了拒绝的余地。虞鸩望向头顶的人,对方的目光看起来极为平和,但或许,里面也夹杂了一点别样的情绪。就好像,那样一个理智又清醒的人,也会因为自己沉沦。这么厉害?想到这里,虞鸩心底涌起了几分雀跃。他清晰的感知到了对方的在乎,所以觉得自己好像是有那么一点重要的。“刚刚,”他开口,但又很快停住,眼睛注视着姜屿川,乌黑的瞳孔缓慢的动了动,像是在思考要怎么说。姜屿川十分有耐心,眼睛看着虞鸩,并没有急着开口。过了一会儿,虞鸩显然想好了说辞,接上了停住的话头。“他跟我说,有人让他来接近我。”虞鸩边说边看着姜屿川的脸,像是在小心翼翼的观察对方的表情。姜屿川挑了下眉头,然后十分敏锐的问道:“徐池梦?”与以往不同,他提起那个名字,语速稍微变快了一些。虞鸩看着对方,半晌“嗯”了一声。“只是他有点太心急了,所以被我发现了。”虞鸩继续解释。“这么厉害?”姜屿川像是在哄小孩,语气慢悠悠的,注意力明显没放在虞鸩说的话上。虞鸩有点弄不懂他的想法,犹豫了一下,没再继续开口。他看着姜屿川,总觉得对方的眼神更晦暗一些,像是口古井,深不见底。好在姜屿川并没有让虞鸩胡思乱想太久,他盯着虞鸩,问他:“他要接近你,通过什么?”虞鸩有时候都有点佩服姜屿川的敏锐程度,在他尽可能含糊带过的片段中,姜屿川永远能一针见血的找准最关键的地方,然后扼住脉络。只是这个问题实在是不好回答,虞鸩难得有点沉默。“不好回答吗?”姜屿川往后退了一步,垂眸看着虞鸩。“不是,”虞鸩摇了下头。“那怎么不说话了?”虞鸩看了他一眼,有点莫名的心虚,对上对方的视线后,又忍不住挪开看向别处。他手抓着衣角,止不住的捏紧,手心里都是汗,可又没敢松开。一口气提在心口,连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张不了口,只是一看到姜屿川没什么起伏的眼神,他就有点怵的慌。几分钟之后,虞鸩还没想好要怎么开口,姜屿川却像是率先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