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手机,想要发消息,但打开手机之后动作顿住了。“好像走捷径赚钱,并没有什么意思嘛。”他念叨了一声,又摁灭了屏幕,嘴角噙了一抹笑。“比起看虞鸩挣扎,好像看徐大少爷挣扎更有趣呢。”这次,他再没有回头,很快走了。屋内,虞鸩听到对方离开的脚步声后,才松了口气。不经意抬眼,却发现姜屿川站在门口,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他。虞鸩连忙屏住呼吸,问他:“怎么了吗?”“虞鸩。”姜屿川喊他。“嗯?”虞鸩眼睛眨了眨,看向姜屿川,下意识朝着对方走了一步。只是过了许久,姜屿川都没有再出声。虞鸩跟对方对视,就那么安静的注视着对方。(ps:看到老婆跟其他人有牵扯,姜屿川:吃醋但不说,让老婆猜)感谢阿岑?睡不醒、用户26648272、为啥我不是不怕被扣工资了?“没事。”姜屿川手指压了压眉眼,眼神克制的闭上。“去工作吧。”他说。他眼睛看起来情绪翻滚,但又因为闭眼,所有的情绪都被眼皮遮住了。虞鸩抬手,手指并不细长,因为往年冬天长过冻疮,所以骨节有些粗,一看就没有被精细养过。但此刻,那双有些粗粝的手,缓慢的落到了姜屿川的眼皮上。力道不重,但有些刺,试探着在姜屿川眼睛上摸了摸。姜屿川并没有提醒他,只是任由他动作,还笑着问了一句:“不怕被扣工资了?”虞鸩知道他是在开玩笑,但还是认真的回答:“不怕。”姜屿川显然愣了一下,缓慢睁眼。长睫因为眼睛睁开不断抖动,挠了一下虞鸩的手指,不算痒,但虞鸩还是下意识缩了下手。只是没缩太远,又被姜屿川握住,缓慢的放在了他的脸上。指腹落在温热的皮肤上,虞鸩没再动作,安静的看着对方。“怎么就不怕了?”姜屿川慢悠悠的问他。“因为你不太开心。”虞鸩抿了下唇,回答。他看起来有点担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姜屿川的眼睛。姜屿川怔了一下,然后笑:“是吗?”虞鸩认真的点了下头,迟疑了一会儿,然后问他:“是因为我不开心吗?”“为什么这么说?”姜屿川捏着他的手在脸上滑动,虞鸩的指腹滑过的地方,看起来有点红。不过虞鸩显然没太注意,眼睛与姜屿川的眼睛对视,一本正经的说:“因为你刚刚叫了我的名字,但后面的话没说完。”虽然有时候虞鸩看起来有点迟钝,但他其实对情绪感知是非常敏感的人,更遑论面对的是姜屿川。再加上刚刚发生的事情,虞鸩想要不注意到姜屿川的欲言又止都难。他默默的问:“是有什么话想要说吗?”姜屿川看着他,半晌笑了一声:“猜对了。”虞鸩便下意识追问:“要说什么?”“你觉得呢?”姜屿川故意逗他。虞鸩老老实实摇头:“我不知道。”不过他其实有点感觉是跟刚才的事情有关,但因为心虚,他不太敢说。姜屿川却像是看透了虞鸩的猜测,慢悠悠的说:“真不知道吗?”虞鸩不说话了,就是表情看起来有点蔫儿,他看了一眼姜屿川,又垂头。因为手还被姜屿川拉着,他无意识的往回手了一下,却被姜屿川不让拒绝的强势攥着,没容他逃脱。虞鸩心下意识提起,眼睛看向自己的手,那只手被抓着,落在空中,指腹的触感消失,只剩下些许空气被他握着。“虞鸩。”姜屿川再次开口。虞鸩抬眼看他:“嗯?”“刚刚那个人,叫什么?”“不记得了。”虞鸩眼睛睁大了一点,思考了好一会儿后回答。姜屿川顿了一下,像是没想到会得到这个答案,眼睛眯了一下,落在虞鸩身上。虞鸩还有点懵,表情看起来格外苦恼:“要是你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帮你问一下。”他看起来十分认真的在商量,甚至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没太记住对方的名字。姜屿川要说的话被一抹无奈的笑替代。他松开虞鸩的手,像是在笑自己不理智的举动,忍不住叹了口气。“不用了。”他说。虞鸩眨了眨眼睛问他:“那我不打听他名字了吗?”他刚说完这句话,下巴突然被姜屿川捏住。姜屿川往前走了一步,两人的距离被拉得更近,他俯身了一些,近得虞鸩能感受到他落在自己耳侧的滚烫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