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不想说就不说了。”姜屿川伸手摸了下虞鸩的头,动作轻缓安抚。他显然不打算为难虞鸩,准备给虞鸩留点喘息的空间,自己主动往沙发那边走。虞鸩却猛地拉住姜屿川的手:“等等。”姜屿川看了一眼手臂上那双手,没继续再抬步,只是眼神看向虞鸩。虞鸩缓缓吐了口气,看向姜屿川:“要说的。”姜屿川笑了一下,然后重新站了回来,面对着虞鸩说:“好。”“他说,要追我。”简短的几个字,虞鸩说出来却像是费尽了全身的力气,过程无比的艰难。他看着姜屿川,搭在姜屿川手臂上的手指忍不住蜷了蜷,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他却不敢再看姜屿川了,眼睛看向了对方身后。屋内一时有些寂静,因为没敢看姜屿川的神情,虞鸩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样的表情,只能提心吊胆的站在原地。过了许久,姜屿川终于开口:“他,要追你?”姜屿川咬字很慢,带着几分捉摸不定的语调,缓缓开口。虞鸩大气不敢喘,只能僵着脖子点了下头。耳边,姜屿川靠近了一些,虞鸩觉得他似乎笑了,尽管对方并没有说话,但吐落的呼吸声却落在耳朵边,让虞鸩耳朵有点痒。虞鸩想往后退一步,但身后是墙,根本没办法动弹。他只能僵着身子站在原地,沉默着等待姜屿川最后的审判。“你喜欢他这样的?”终于,姜屿川再次开口。话音落在虞鸩耳朵里,很近,跟吹气似的。他没忍住抖了抖,然后反应过来姜屿川说的话之后,又连忙摇了摇头。“不喜欢。”虞鸩忍不住看向对方,然后用很认真的语气跟他说。“是吗?”姜屿川声音很轻,不紧不慢的又追问了一句。虞鸩看着姜屿川,跟对方的眼神对视,有些分辨不出对方眼底的情绪。但他能感受到里面充盈着滚烫的岩浆,如果义无反顾的冲进去,能把自己一寸一寸烧成灰烬。只是仅此,好像也没有什么好怕的。虞鸩这样想着,又忍不住朝着姜屿川靠近了一步。他看着对方的眼睛,此刻那里面除了浓得深不见底的情绪,还有自己的倒影。脑子瞬间滚烫,虞鸩难以控制的开口说:“我只喜欢你。”一句突如其来的表白,却带着最赤忱的心意,想要传达到姜屿川那里。虞鸩甚至不在乎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是不是在合适的时机,只是这么想的,所以就这么说了。姜屿川明显怔了一下。虞鸩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他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没有收住要说的话。他继续解释:“况且他这样做也不是真的要追我,而是别有用心,我们不能相信他的。”虞鸩这样说着,还怕姜屿川没听,拉着姜屿川的手,仰头看对方的表情。他问:“是不是?”姜屿川显然才回神,他看着虞鸩,眯了一下眼睛,半晌,笑了一下。“那怎么办,就算知道是假的,还是不太想听。”姜屿川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眼睛里的浓雾明显化开了。虞鸩能感知到他的情绪变化,但还是没放松心情。他手用力了一些,眼睛盯着姜屿川,看起来有点可怜巴巴的。他说:“但是那是假的。”“假的,也不行。”姜屿川接了一句。虞鸩便不说话了,只是看着对方,眼睛偶尔迟缓的眨一眨。“要怎么补偿?”姜屿川问他。“亲一下,可以吗?”虞鸩很认真的问他。显然在他这里,一个吻能解决很多事情。但姜屿川显然不会满足于此,他眯了眯眼睛反问:“亲一下?”虞鸩点了下头。姜屿川若有所思,盯着虞鸩看了一会儿,见他眼里十分期待,不紧不慢问他:“这是补偿你还是补偿我?”小心思被拆穿了,虞鸩顿时泄了气。虽然他确实是因为想要做这件事情,所以提出了这个方法,但他也确实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补偿方法。比如他自己就很愿意。虞鸩舔了舔嘴唇,还很认真的问:“你不愿意吗?”感谢阿岑?睡不醒、蕊婵、为啥我不是还要再亲一下吗?姜屿川叹了口气,盯着虞鸩看了一会儿。“那亲吧。”他说。他显然妥协,但并没有将就虞鸩的意思,甚至连腰都没有弯,而是单手插着兜,就那样站着看着虞鸩。虞鸩眼睛动了动,慢悠悠的看向姜屿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