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滴液体从苏婉的安全裤裆部渗出,在空中坠落了不到半米的距离,砸在教室灰色地板上,碎成一朵微小的、转瞬即逝的暗色花。
声音很轻。轻到像一颗米粒落在瓷盘上。
但林辰听见了。
在300%的神经敏感度下,那声轻响在他的耳膜上被放大成了一个完整的微型事件——液滴与地面接触的瞬间,表面张力被打破的细微爆破,液体向四周溅开时每一粒飞沫脱离主体的黏连声。
他甚至觉得自己听到了那滴液体渗进地板微小缝隙时的湿润声响。
他的手指还捏着苏婉裙摆的边缘。
百褶裙已经被撩到了她的大腿根部,堆成柔软的一团深灰色褶皱。
安全裤的裆部完全暴露在教室冷白色的灯光下,那片湿痕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不是很快,但很确定,像是某种缓慢蔓延的潮汐。
“刚才……刚才那是……”
苏婉的声音碎得几乎组不成句子。
她的头垂着,下巴抵在锁骨窝里,几缕被汗水粘在脸颊上的碎发随着她的颤抖一起一伏。
她的乳房赤裸在空气中,乳头硬挺到了极限,颜色已经变成了深粉近紫,表面因为极度的充血而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她问不下去了。
她知道那是什么。
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更清楚那是什么。
那不是汗。
不是尿液。
是她身体深处某个她自己都不曾认真探索过的腺体,在她大腿内侧被触碰的那一瞬间疯狂收缩,挤压出的黏稠透明的液体。
那是淫水。
是骚液。
是她活了二十二年从未在任何人面前承认过自己也会分泌的东西。
但现在它滴在了教室的地板上。
在将近两万名观众的注视下。
弹幕在林辰视野边缘疯狂滚动,速度快到他几乎看不清具体内容,只能看到一串串红白相间的文字像被搅动的蛆虫一样翻滚。
偶尔有几条特别大的、被付费放大的弹幕停留得稍久一些:
“观众19,872:滴下来了滴下来了滴下来了!!!”
“观众21,003:【付费弹幕】苏婉同学,请问你平时在学生会开会的时候也会这样湿吗?”
“观众17,456:这水也太多了吧,才碰了几下大腿就滴成这样,待会儿操进去不得喷成喷泉”
林辰的鸡巴在裤子里又胀大了一分。
已经接近极限了。
阴茎海绵体被血液撑到了最大容量,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顶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表面因为皮肤的极度拉伸而微微发亮。
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多到沿着龟头的弧度向下流淌,在包皮系带处汇成一滴粘稠的透明液体——和他手指上沾着的苏婉的淫水一模一样的质地,只是气味不同。
他恨这个。
恨自己硬成这样。
但更让他恐惧的是——在这股恨意的下面,在他拼命想要压制的那个黑暗角落里,有一个更诚实的念头正在蠢蠢欲动。
那个念头没有完整的形状,没有清晰的语言,但它就蹲在那里,像一只蛰伏的兽,用灼热的呼吸喷在他大脑最深处某片柔软的区域上。
那个念头是:她的骚水黏在他指腹上的触感——在300%的敏感度下,温热、滑腻、微微拉丝的触感——是他活了二十年感受过的最让他亢奋的东西。
“警告:执行者停顿超过30秒”
“系统判定为消极执行。触发惩罚预备——神经疼痛3级将在15秒后启动,除非执行者立即推进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