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计时:15……14……13……”
林辰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种疼痛——他记得。
三秒钟,却长得像永恒。
那种痛不是肉体的痛,是每一根神经末梢同时被点燃的痛,是大脑深处每一个神经元都被烙铁烫过的痛。
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再承受一次。
他不确定再承受一次会不会让他直接疯掉。
他的手指动了。
不是因为勇敢。
不是因为屈服。
而是身体比意识更早地做出了选择——他的右手松开了苏婉的裙摆,转而捏住了她安全裤的腰部边缘。
高腰的设计,弹力面料,紧贴在她纤细的腰身上,在他的指尖下微微发烫。
苏婉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不要……不要脱那个……”
她的声音忽然变大了。
不是很大,但比之前所有破碎的哀求都要响亮。
她的双手——她从试炼开始就一直死死扣着椅子边缘的双手——忽然抬了起来,抓住了林辰的手腕。
她的手指是冰凉的。
那种冰凉从她的指尖传到他的手腕上,在他的腕带边缘停住,像是某种微弱的、注定失败的抵抗。
她的指甲陷进了他的皮肤——不是很深,但足以让他感觉到十个小小的、冰冷的压力点。
她抬起头。
这是苏婉在整个试炼过程中第一次真正抬起眼睛看着林辰。
不是瞟一眼就逃开的那种看,而是直视——用她那双哭到红肿的、睫毛被泪水粘成一簇一簇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
她的嘴唇在剧烈地颤抖,牙齿咬在下唇上,同一个位置已经被咬出了血痕。
她的鼻翼在急促地翕动,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一声细小的、压抑的呜咽。
她的整张脸都湿了——泪水、鼻涕、与因为过度呼吸而凝结在鼻尖上的一层细密水珠。
“求你了……我已经……衣服已经没了……裙子已经上去了……我已经……已经在你面前……”她的声音在发抖,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刀刃上赤脚行走,“……已经说了那种话……已经够了……求你……至少留一件……求你……”
她的手指在林辰的手腕上收紧。
冷。
她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指甲在他的皮肤上压出了十个月牙形的凹痕。
林辰看着她。
他看到了她眼眶里重新涌出来的泪水,看到了她鼻翼上因为用力呼吸而扩大的毛孔,看到了她嘴唇上那个被牙齿咬出的血痕——小小的,暗红色的,在苍白嘴唇上像一朵正在凋零的花。
他看到了她额头上渗出的冷汗——细密的、亮晶晶的汗珠沿着太阳穴的弧线向下流淌,在她发际线的边缘汇成一条细细的水流。
然后他看到了她的眼睛深处。
在那层泪水与恐惧之下,在某个她拼命想要隐藏的角落里——有一种东西他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正在燃烧的、微小的火焰。
她的身体在恐惧,但在恐惧的同时也在期待着。
不是因为堕落的渴望,而是因为身体在300%的敏感度下已经超前于意识——她的阴道在收缩,她的阴蒂在充血,她的淫水在分泌,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
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